想那个
想那个
漂亮、香的、热的、很好摸。 短短一周时间,这些词汇在那个私密账号里被她提及了不下两百次。通常集中在夜班结束后的清晨至上午,她躺在床上休息的时间段。 能够以这种方式陪伴她入睡,贝彧非常荣幸,也十分期待梦想成真的汤予礼在此时给出认可的正反馈。 他紧扣她的指缝,将两只手挪到一旁,为她即将做出的评判腾出更加开阔的视野。 “眼睛眨得那么快能看清吗?淡定点才能看仔细。” 贝彧大方的邀请像一枚火种硬生生植入汤予礼的脑袋,烧得她颅内沸腾guntang、七窍生烟。 “能…能看清…但你这裤子…不能…不能再穿了…一扯就掉…万一下次也有人想示范什么叫拉扯…或者在Livehouse不小心碰到你…然后把你裤子扯掉…那就…那就太尴尬了…我看过所以我不尴尬…别人不一样…” 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就好。 贝彧举起犯罪嫌疑手,紧紧贴在自己的胸口揉蹭。 “我被你看光光了,你必须对我负责一辈子。说什么给别人看、给别人摸?简直是危言耸听。你如果不放心我的裤子,就该给我发家属通行证把我锁进后台,由你本人严加看管。而不是放任我站在满是病毒的人群里,和不讲卫生的脏东西挤来挤去。实话实说,我不喜欢你们那些男乐迷,好多都不洗澡,超级讨厌。我本来满心欢喜去见你,好心情被他们毁了一大半。” 他吐槽男乐迷的语气十分厌恶,但这些话灌进汤予礼晕乎的脑袋里,听上去却是如同撒娇般的抱怨。 啰啰嗦嗦、亲昵可爱的抱怨。 汤予礼紧盯着某处,睫毛加速扑闪掀起的风吹走压在心头的克制,冲动的种子悄然无声破土而出。 “进…进后台没问题的…我跟小江说一下…让她转告经纪人给你留赠票或者工作证就…就行…不是大问题…” 她回复时似乎不敢用力呼吸,微弱气息潺湲扑向guntang表层时,贝彧禁不住打了个颤。 电流贯穿全身的感觉实在难忍,他却本能地往前挪步,主动迎上那份不易察觉的温热,使颤抖持续,酥麻不停。 “真的太感谢了,礼礼jiejie。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了。” 贝彧握住她的手,缓缓下移。指尖隔着卫衣划过腹肌线条,还未抵达目的地便火星四起。 “要不我现在就给你摸摸,以后也陪睡报答你,你觉得怎么样?” 心跳BPM升高,汤予礼不能呼吸,更无法思考。 她试着收手,可手腕没有力气,就像一条橡皮糖瘫软在太阳男的掌心里。 眼看手指即将触碰到顶端,汤予礼全身血管猛烈收缩,一阵山洪奔涌而下,鼻腔深处的暗流也开始蠢蠢欲动。 必然是又要当着他的面流鼻血了,相关经验丰富的她坦然接受了这个事实。但在此之前,汤予礼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完成。 她虚脱无力地将另一只手从屁股底下抽出,缓缓摸向睡衣口袋里的手机,凭借肌rou记忆打开置顶的对话框,并向对方拨去通话。 系统铃声悠然响起,汤予礼耐心等待电话接通,全然没有发觉贝彧神情凝重。 “你给谁打电话呢?” 她的行为出其不意,贝彧实在疑惑。 “小…小江呀…我要告诉她你…” “赠票、工作证什么的以后告诉她就行,我们现在气氛正好,应该摸摸了不是吗?你快把电话挂了!” 贝彧压着声音,有些心急,也十分心虚。他迅速松开手掌,遮遮掩掩的,生怕她打的是什么视频通话。 “不…不是告诉她这个…小江说…如果我以后想…想那个…就是想和别人接…接吻或者做视频里的事情要…要先暂停…然后告诉她…经过她的同意才…才能做…” “……” 汤予礼有理有据地认真回答着,恰到好处的氛围瞬间被某些奇怪约定打破,贝彧彻底沉默。 而比他还要沉默的,是通话另一端,从“快把电话挂了”这句话听起的代理监护人——小江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