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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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示小花) 我叫王威,今年已经是我混迹夜场的第十个年头了。 从最初懵懂无知的街头少年,混成了如今掌管数十名小妹的头目,我应该也能算小有成就吧。 在这十年的夜场生涯中,我见过了太多的人和事。 有罪恶,有惋惜,有愧疚,也有不甘。 我想将这些事都纪录下来,因为,这都是我生活中最宝贵的经历。 ----引子 我走上混夜场这条路,几乎是必然的。 单亲家庭,留守儿童,从小就缺乏管教的我,自然称不上什么好孩子。 旷课逃学家常便饭,街头斗殴也不在少数,在别人的笔下,我大概就是天生的反派。 盲流,混混,小黄毛,主流社会的媒体用尽各种贬义的词汇,将我们这个群体描述成十恶不涉的坏蛋。 对此我无力辩解! 因为我的确游走在法律的边缘,混迹于灰色地带。 十六岁那年,职高辍学后的我,跟着发小徐强,一块南下去广州打工。 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年轻人,连学习的苦都吃不了,自然也不可能受得了工厂里枯燥的生活。 在当地酒吧认识的一个朋友的推荐下,我和徐强应聘进了一家商K工作。 干的其实也都是一些端端盘子,送送酒水一类的杂活。 虽然挣钱同样不多,但商K的灯红酒绿深深的吸引着我,哪怕我当时只是一个端茶送水的小厮,我依然感觉自己天生就该属于这个行当。 说起商K,社会上对这行其实也有偏见。 大多数人会刻板的认为,这无非就是男人寻欢作乐的场合。 这种肤浅的认知不能说不对,但太片面! 商K的存在,是有其必然性的。 它可以给我们这类好吃懒做的人,提供一个赖以谋生的土壤。 光是维稳这一块,国家就不可能取缔商K,最多也只是加强管制! 这话扯远了,聊回主题。 我想说的第一件事,发生在一个艺名小花的姑娘身上。 她大我两岁,来自偏远的云贵乡村。 其实做这行的姑娘,超过一半都是小花这样的出身。 当然,不是说她们离了这行就活不下去。 本质上来说,她们入行的原因也是因为好逸恶劳,没啥值得同情的。 第一次见她,是在“演员”休息室里。 当时,送酒水进包房的我,受一名正在上钟的小妹委托,去休息室给她取一双丝袜。 这里扯句题外话,一般来说,正规一些的商K,都不允许包间里发生裸露身体器官的事。 但为了挣到更多的小费,很多小妹会绞尽脑汁地想出一些特殊地额外服务。 撕丝袜算是比较常见的,不少客人都有类似的特殊爱好。 当时我进屋送酒水的时候,那名叫晴晴的小妹,身上的丝袜就被撕得七零八落的... 当然,小妹是穿着打底裤的,只是擦边,绝对没有违规! 那名油头粉面的客人显然还没撕爽,小妹这才让我去休息室替她取一双来。 在那里,我见到了小花。 谈不上什么特殊好感吧,就是感觉这jiejie瘦瘦小小的,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但眼神却是很迷茫,心思显然没在手机上。 此时正是黄金时间,店里的生意很好,休息室里的小妹并不多。 三三两两的凑在一块聊天吹牛,就小花一人孤零零的坐在那,显得很不合群。 “打扰一下,晴晴的包是哪个?” 我不是有意要和她搭话,因为我确实不知道晴晴的包是哪个,而她又正好离我最近。 “那个!” 她缓缓地转头看了看我,指了指角落里一个黑色的小挎包。 声音很小,细弱蚊蝇。 看着她那呆滞的目光,我突然有些理解,为何在这个上钟的黄金时间点,像她这样漂亮的小妹会留在休息室了。 就她这木讷的样子,换做我是客人也不会点! 都是花钱出来寻开心的,花钱请个菩萨坐那不是有病嘛? “谢谢!” 我冲她点了点头,在晴晴的挎包里发出一双劣质的丝袜后,便离开了休息室。 下班后,我在出租屋里和徐强聊过这事。 “你说那个木头啊,她是让男友骗来的,不情不愿的当然没有好脸色啦! 大头哥说了,再这样迟早要收拾她!” 又是一个被男人骗的吗? 这种情况在夜场屡见不鲜,算不上什么新鲜事。 我在和其他小妹聊天的时候,就经常会听她们痛斥自己的渣男前男友。 所以在我看来,小花大概只是因为刚来还不适应,等时间长些就好了。 而徐强嘴里的大头哥,是小花的主管。 帝豪一共四个带小妹的主管,每个人手底下,都有一批小妹跟着混饭吃。 四个主管里头,大头哥的名声最响,手下红牌的小妹也是最多的。 徐强挺有“上进心”的,有事没事就往大头的跟前凑,又是递烟又是请宵夜的,挣的钱大多都让他请客吃饭了。 我曾为此劝过他,因为我觉得大头一个本地混子,不太看得上我们这种外地来的打工人。 而且,我也不太看得上大头那嚣张的行事风格。 不过徐强坚持要这么做,我这个做兄弟的也不好拦着他。 他迫切的想要出人头地,我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