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重逢的审问(h)

    巴黎的公寓里暖气开得足，陆然赤条条地靠在沙发里，像在自己家一样自在。几年不见，他身上少年气的单薄褪得一干二净，肩膀宽了，胸膛厚实，腰腹的肌rou线条深刻。何曼端着水杯，视线毫不避讳地上下扫他，最后停在他腿间。

    “啧，”她喝了口水，语气听不出情绪，“又发育了？”

    陆然咧开嘴笑，带着点野气：“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何曼没接茬，走到他对面坐下，也点了支烟。烟雾缭绕里，她看着他：“说说吧，这几年，干过多少？”

    陆然笑容淡了点：“记不清。”

    “数得过来的，最刺激的是哪次？”何曼弹了弹烟灰，眼睛眯着，“放心，我不吃醋。就当听故事。”

    陆然看了她一会儿，像是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然后他往后一仰，手臂搭在沙发背上，那玩意儿也跟着晃了晃。

    “有一回，”他开口，声音有点哑，“朋友过生日，局上认识一对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身材也绝。”

    何曼“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散了之后，她俩都非要跟我走。到了酒店，门一关，衣服脱得比谁都快。”陆然说着，眼神有点飘，像是回到那个夜晚，“洗澡的时候，jiejie就在我眼前，手指摸自己下面那颗豆子，揉得又红又肿，水顺着她大腿往下流。meimei就在旁边，光着身子揉自己奶头，眼神直勾勾看着我。”

    何曼夹着烟的手指顿了一下，没说话。

    “我他妈哪受得了这个，硬得快炸了。”陆然喉结滚了滚，“jiejie就蹲下来，张嘴含住了。技术真好，舌头又软又活。”

    “meimei吃醋了，一屁股坐洗手台上，两腿分开，让我用手指弄她。”陆然扯了扯嘴角，“我就一边让jiejie嘬着，一边手指插进meimei里面。湿得不像话，又热又紧。我说你俩可真够sao的。”

    “meimei一边哼哼，一边让我再深点，说里面痒。jiejie看我摸meimei，自己也开始用手指抠，叫得比meimei还响。”

    “后来呢？”何曼问，声音很平静。

    “后来？”陆然看着她，眼神深了，“后来我肯定都没真进去啊。你知道的。”

    他顿了顿，接着说：“我松开jiejie的嘴，去咬meimei的奶头，舌尖绕着打转。她俩就在我眼皮底下，手指在自己下面忙活，水声啧啧响，满屋子都是那味儿。我实在憋不住了，最后……”

    他停了一下，看着何曼的眼睛。

    “最后射jiejie嘴里了。她全咽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何曼手里烟头燃烧的细微声响。

    然后，她慢慢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抬起眼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有点暗沉的东西在涌动。

    “妈呀，”她舔了舔有点干的嘴唇，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哑，“老公，我湿了。”

    陆然眼神猛地一暗，那股一直压着的狠劲全翻上来了。他站起身，那东西直愣愣地对着何曼，尺寸惊人。

    “是吗？”他往前走了两步，阴影罩住她，“那我可要干死你了。jiejie。”

    何曼没躲，反而往后靠在沙发上，把腿分开了些。睡袍的带子早就松了，里面什么都没穿。

    “快点，”她看着他，命令道，“老公。”

    最后两个字像开关。陆然低吼一声，直接压了上去，没有任何前戏，粗暴地顶开她早就泥泞不堪的入口，狠狠地、整根没入。

    何曼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被填满的、悠长的叹息。腿缠上他的腰。

    “对，”她在剧烈的冲撞间隙，断断续续地说，“就这样……干死我……”

    窗外的巴黎夜景流光溢彩，而室内，只有最原始的身体碰撞声，和压抑不住的、混杂着痛楚与快意的喘息。

    这场分别数年的重逢，没有眼泪，没有叙旧。只有用最粗粝直接的方式，确认彼此的身体还在，欲望还在，那根连着两人、扭曲又坚固的纽带——

    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