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姐夫10】真贪心
【勾引姐夫10】真贪心
这次的郎京玉没有拉黑李令蓁,但是对于李令蓁发过来得消息从来都不回复。 李令蓁还不怀疑对方已经把自己免打扰了。 第一次全心全意表达自己爱意,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女孩足够敏感,当时对于郎京玉后来的举动没有明白,可当一切都归于平静之后,李令蓁明白了郎京玉后面的举动。 痛苦、怀疑、羞愧,种种情绪环绕在李令蓁的脑海中。 李令蓁那可怜的一点自尊在这个时候忽然涌了上来,成了呼啸在她脑海中的瞬间。 可是第二天醒来,李令蓁缺爱的经历又让她根本舍不得放开郎京玉,她的脑子里都是明明之前好好的,为什么会这样呢? 发了好多消息,郎京玉还是没有回复,电话不接,从来都是李令蓁万般无奈地挂断。 李令蓁:老师,为什么不理我? 李令蓁:是不是我对你要求太多了?可是老师,喜欢你和爱你就是想要更多的。 李令蓁:你不能说我贪心。 对面的郎京玉依旧没有回复,显得李令蓁格外可笑,眼泪已经快要流干了,依旧没有得到郎京玉的怜惜。 * 李茵自那晚丈夫郎京玉忽然去公司处理事务之后,郎京玉似乎是觉得愧疚,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两人的感情和相处时间都更好了。 之前的郎京玉只会每晚定时回来,而后两人聊聊天,随后入睡。 现在的郎京玉依旧是这个时间点回来,但是给她的惊喜却是越来越多了。甚至还会给她送一些极具少女心的礼物。 那些项链是以往年轻的李茵会喜欢的款式,但是现在被郎京玉挑选送给她。 李茵好笑地看着自己变成毛头小子一样的丈夫:“怎么忽然想要给我送这种项链?” 郎京玉拥了李茵一会儿:“戴在身上好看就买了。” 但是很快,身为妻子的直觉让李茵觉察出不对劲出来。丈夫和自己待在一起的时间确实越来越多,甚至 愿意花费的时间也更多的。 可他们之间有一个致命的问题,那就是李茵已经和郎京玉有两个月没有zuoai了。 之前的郎京玉说不上纵欲,可也并不是一个可以禁欲两个月之久的男人。郎京玉才三十多岁,现在就说没有欲望不可笑吗? 这个问题萦绕在李茵的脑海里面,可是她却始终没有问出口,一个隐隐约约的猜测浮现在她的脑海里面,但她却害怕将这个想法说出来。 仿佛要是说出来就真的从猜测变成了事实。 自己的丈夫可能出轨了。郎京玉这种男人都可以出轨,李茵感到了一种恐慌,在她的脑海里面出现的第一个想法并不是自己的丈夫可能被抢走。 而是郎京玉这种人也会有出轨的一天。 李茵不愿意打乱自己的阵脚,她私底下找了郎京玉身边的一些人,旁敲侧击问了些问题,那些人都很正常。 可李茵自然也没有打算从郎京玉身边的人问出一些什么,李茵要看的是他们的态度。 对于自己来找他们询问某些敏感问题的时候的反应。问得越多,李茵心里发觉自己越来越害怕与恼怒。 他们的态度太过自然了,太过正常了,就好似已经提前演练过无数遍,好像真的猜到有一天李茵这个原配会私底下来找他们。 李茵紧紧抓紧包包,保养得宜的双手因为用力而泛白,可在那些人的面前,她还得保持富太太的笑容。 八九不离十了,李茵保持的富太太的涵养。她忽然想起自己嫁过来的前一晚,母亲握住她的手,和她说:“男人不可信,你看,我就没有相信过你爸爸。” 但那个时候李茵年轻,天不怕地不怕,郎京玉和她郎才女貌,难道他们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吗?况且mama和爸爸不是挺恩爱的吗? 可当李茵成为郎京玉的妻子六年以后,她终于明白了mama当年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和郎京玉只有夫妻情,李茵敢肯定多年前换一个和李茵一模一样条件的女孩,郎京玉也会和她结婚。 而她那看起来恩爱的爸爸mama呢?不也生了一个比她小十岁的私生女。 且李茵的父亲瞒得极好,要不是父亲突然死亡,任谁都想不到,原来他在外面还养着另一个妻子和女儿。 又是一晚,郎京玉到点回家,来到门口解开了领带,脱掉了外套,看着等在客厅的李茵,脸上带着柔和的微笑。 “不是说了,不用专门等我回来。”郎京玉喝了口水,外面的天冷下来了,来到家里喉咙忽然有些痒。 李茵有些嗔怒:“那我不等你回来谁来照顾你?万一你到时候喝醉了怎么办?” 郎京玉感到好奇,轻笑:“有谁会灌醉我?” 说完就准备进浴室洗澡去了。 郎京玉的背影消失之后,李茵脸上的笑容刹那间消失,她悄悄和自己说,要想婚姻过下去,那就只能装糊涂。 * 郎京玉走进浴室,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没有立刻洗澡。 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第一时间,郎京玉扫了整个页面,却没有看见熟悉的头像。 李令蓁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给他发消息了。郎京玉将手机摁灭,随后开始洗澡。 浴室的花洒声被隔绝得很好,郎京玉的头发被打湿,这几天事情有些多,郎京玉过段时间还要去海城出差。 连续不断的事务让他的压力有些大。 热水冲刷在他的躯体上,常年健身的身材很好,宽肩窄腰,水珠顺着男人的腰腹,躲过男人小腹上的青筋,而后滑落至郎京玉的下体。 有些硬得难受,郎京玉皱着眉,热水冲洒在身体上,修长的手掌握住yinjing,而后慢慢撸动,快感一点点升起。 浴室里除了水声,就只有男人的喘息,以及轻微的粘腻的水渍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郎京玉闭上眼,喘了一口粗气,白浊顺着水流落在地上。 男人轻声念出了三个字。 “真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