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河主动求侍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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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骑院的小校场,夏日阳光正烈,陆星河一路跑来,脑门子上一层细汗。他推开顾清衡的寝殿门时,顾清衡正喝着酸梅汤消暑,闻言抬头,见他一脸急色,眉梢一挑:“怎么了?又被殿下罚了?” “真要是被殿下罚了还好呢!”陆星河“砰”地关上门,四下张望确认没人,才压低声音,耳根通红:“顾大哥,我问你个事……你别笑我。” 顾清衡把碗搁一旁,难得见他这副模样,挑眉:“说。” 陆星河抓了抓头发,声音越来越小:“后院里……正夫、沈典夫、齐从夫,也就除了那个病怏怏的楚侍夫……别的人都、都侍寝过了吧?你……你也几次了……怎么就我……我一次都没有?” 他越说越急,少年的脸颊涨得通红,眼睛亮晶晶的,又怕又委屈:“殿下是不是讨厌我了?是不是觉得我太野、太闹腾,不想碰我?我……我规矩不是学得挺好了吗?步子也细了,腰也扭了,怎么还是不翻我的牌子?” 顾清衡耳根也红了红,想起自己那几次侍寝,殿下扣着他腰时的力道与热意,心口一热,却又见陆星河这副样子,忍不住低咳一声:“殿下……殿下没讨厌你。你年纪小,性子野,殿下许是怕你吃不消。” 陆星河瞪大眼:“吃不消?顾大哥你不也吃得消吗?几次!你还……还哭了呢!我听小官说,你那夜声音都哑了!” 顾清衡脸“腾”地红了,抓起碗碟要敲他脑袋:“胡说什么!殿下……殿下是怜惜我!” 陆星河躲开,急得团团转:“那殿下怎么不怜惜我?我也想被怜惜啊!顾大哥,你说实话,殿下是不是嫌我粗枝大叶,不如正夫细软,不如沈典夫身材好,不如齐从夫淡雅高贵……” 他越说越慌,少年那股野性全化作了委屈与害怕,眼睛红红的,像只被遗弃的大狗:“我……我是不是要一直这样了?殿下都不想碰我……” 他叹了口气,把人拉到榻边坐下,低声道:“殿下不讨厌你。殿下……殿下许是觉得你还小,想再等等。你别急,殿下总会翻你牌子的。” 陆星河低头,声音闷闷的:“真的?顾大哥,你别哄我……我……我都十五了,又不是小孩子……” 顾清衡耳根红了红,没再说话,只拍了拍他的肩。 (二) 烈风苑的夏夜,蝉鸣阵阵,庭院里的梧桐叶被晚风掀起细碎的声响。 陆星河在寝殿里翻来覆去睡不着,锦被被他踢得乱七八糟。脑子里全是顾清衡那几次侍寝后的模样——耳根红得发烫,走路时腰腿偶尔僵一下,眼神却藏不住欢喜;还有沈知徵那副得逞的笑,正夫的柔软,齐若虚的淡然。 偏偏他陆星河,入府这么久,一次都没被翻牌子,难道他真要和那病秧子楚侍夫争个倒数第一? 他越想越急,越想越委屈,少年的那股野劲儿一上来,干脆翻身坐起,咬牙道:“老子自己去!” 他胡乱抓了件外袍,里面只随意套了件中衣,腰带都没系紧,头发散着,靴子都没穿整齐,就这么踩着夜色,直奔寝殿方向。他抿着唇,较着劲,热血上头后心里只一个念头:殿下不翻我的牌子,我自己送上门! 到了寝殿外,侍卫见是他,愣了愣,没敢拦。陆星河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寝殿内烛火暖黄,凌华正倚在榻上批折子,闻言抬头,见他这副风风火火的模样,眉梢一挑:“星河?大半夜的,怎么来了?” 陆星河“砰”地关上门,站在榻前,耳根红得发烫,却强撑着那股少年的倔劲儿,声音朗朗:“殿下!臣妾……臣妾来侍寝了!” 凌华放下朱笔,目光落在他散乱的头发、没系紧的腰带、踩得歪斜的靴子上,唇角微弯:“侍寝?你这模样,是来侍寝,还是来打仗?” 陆星河被她一说,更急了,干脆上前几步,跪坐在榻边,双手撑在她膝上,仰头看她,眼睛亮得像星星:“殿下!后院里几乎所有人都侍寝过了,正夫、沈典夫、顾大哥……就连齐从夫都……都……就我没有!殿下是不是讨厌臣妾了?是不是觉得臣妾太野、太闹腾,不想碰臣妾?” 他越说声音越低,最后一句几乎是委屈地闷出来,那股野性全化作了慌张与不甘,耳根红得滴血,却又倔强地不肯低头:“臣妾……臣妾规矩学得不好吗?步子也细了,腰也扭了……殿下,您要臣妾,臣妾……臣妾现在就行!” 凌华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那股恶劣的兴致又被勾起。她伸手捏住他下巴,迫使他抬眼,声音低哑:“星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陆星河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发抖,却带着陕州少年特有的直爽:“知道!臣妾……臣妾想被殿下宠!殿下不翻臣妾的牌子,臣妾自己来!殿下……您要臣妾吧……” 他眼底那丝害怕与期待交织,像一头主动把脖子伸进陷阱的小兽,野性未褪,却又诚实得让人移不开眼。 凌华低笑出声,指尖在他唇上轻按,眼珠子转了转:“好,本宫要你。” 她转身坐回软榻,解了外袍,只留中衣,肩背的线条在烛光下显得劲瘦有力。她侧头看他,眉梢微挑:“先给本宫捶捶肩、按按背。侍寝不是光靠一张嘴,得一步步来。做得好了,本宫再考虑……下一步。” 陆星河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睛瞬间亮得像点了灯,赶紧点头如捣蒜:“好!殿下,臣妾这就来!” 他三两步上前,跪坐在榻边,双手有些笨拙地落在凌华肩上。少年手劲儿大,起初按得有点重,凌华“嘶”了一声,他立刻慌了,手忙脚乱地放轻力道:“殿下……对不起!臣妾……臣妾没经验……” 凌华低笑,声音带着点懒:“轻些,再轻些……对,就这样。” 陆星河红着脸,学着小官平日的手法,一下一下地捶肩按背,动作虽生涩,却极认真。掌心guntang,带着滚滚热意,落在凌华肩背时,力道渐渐找准,轻重适中,小心翼翼的讨好着。 殿内香炉轻烟袅袅,陆星河低着头,睫毛颤颤,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嘴里还小声嘀咕:“殿下……舒服吗?臣妾……臣妾再轻点……” 捶了约莫半个多时辰,凌华睁开眼,声音带着倦意:“够了,星河,上榻歇着吧。” 陆星河心头一跳,以为终于要到“下一步”了,手忙脚乱地爬上榻,外袍都没脱,只把靴子踢了。凌华却只拉过锦被,侧身躺下,背对着他,淡淡道:“睡吧。” 陆星河僵在原地,半晌才试探着问:“殿下……就……就这样睡了?” 凌华声音已带睡意:“嗯,和衣而眠,也是侍寝的一种。” 陆星河愣了愣,胸口像被什么堵住,郁闷得几乎喘不过气。他气的翻了个身,离凌华远远的,锦被拉到下巴,盯着帐顶发呆,一夜未合眼。 第二天天刚亮,凌华起身更衣,临走时拍了拍他的肩,笑意浅浅:“昨夜侍寝,你做得不错。下次再来。” 陆星河坐在榻上,那身外袍还披在身上,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红的,像只被骗了的大狗。他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昨夜就捶了个肩,就……完了? 殿下说这就算侍寝了? 他越想越闷,越想越委屈,少年的那股野劲儿憋得慌,随手抓了把头发,直奔铁骑院。 铁骑院里,顾清衡正在校场练枪,劲装窄袖,肩背肌rou起伏。陆星河冲进去,一把抓住他胳膊,拉到寝殿角落,压低声音,耳根又红又气:“顾大哥!殿下昨夜翻我牌子了!” 顾清衡枪尖一顿,耳尖微红:“那……恭喜你。” 陆星河却差点憋出眼泪,声音又急又闷:“恭喜个屁!殿下就让我捶肩按背,然后……然后和衣睡了一夜!天亮就告诉我,这就算侍寝了!顾大哥,你说殿下是不是嫌我笨,不想真要我?!” 他越说越委屈,脸涨得通红,眼睛亮晶晶的,像真要掉泪:“别人侍寝都……都那样,我怎么就只捶了个肩?殿下是不是讨厌我了……” 顾清衡看着他这副模样,先是愣了愣,随即低咳一声,耳根更红,却忍不住低笑出声:“你……你这傻小子,殿下这是怜惜你呢。你年纪小,性子野,殿下怕你吃不消,先让你慢慢来。” 陆星河瞪大眼:“怜惜?可我……我又不是吃不消!我……我都准备好了!” 顾清衡拍拍他肩,声音低哑:“下次殿下再召你,你别急,慢慢来。殿下……殿下心疼你,才这样的。” 陆星河低头,闷闷地“嗯”了一声,心口那股郁闷却没散,拳头攥得死紧:“下次……下次我一定让殿下真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