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骗kouj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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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第一次见到Asriel神父,是在她十三岁那年的深秋。 圣殿的见习修女们被召集到礼拜堂侧厅,等待新任神父的训话。她站在队伍末尾,法衣的袖子长过指尖,手里攥着那串被掌心捂得温热的玫瑰念珠,低着头不敢四处张望。圣殿规矩森严,她刚来不到半年,还不太适应这里的肃穆气氛。其他见习修女们窃窃私语,说新来的神父很年轻英俊,刚从别的教区调来,据说学识渊博。 森在寒风里等着,吸了吸鼻涕。 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黑色的神父袍下摆掠过石板地面。森抬起头,刚好对上那双低垂的金色眼睛。他的头发是淡金色的,整齐地束在颈后,几缕碎发落在颧骨旁边。手里拿着圣典,食指上戴着一枚极细的银戒。她没见过这么圣洁的人,他像圣典里的米迦勒,像降临节孩子们举着的金箔天使,像一切她已经习惯信任的东西。 他看起来不像她见过的那些老神父——才二十出头,长相俊美,没有那么严厉,神情很温和,也没有那种让人不敢靠近的距离感。他只是安静地站在讲台前,目光从每个见习修女脸上缓缓扫过,被他的目光扫过的女孩都羞红了脸,他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只是在看。 轮到森的时候,他的视线停了一下。不是因为什么特别的——她后来想,大概是因为她是所有人里个子最小的,法衣下摆拖在地上,袖子卷了三道还显得长。他说:“把袖子放下来,天冷了。” 那是他作为神父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森不记得自己当时回答了什么。大概只是红着脸点了点头。但那天晚上回到寝室,她把袖子放了下来,然后发现袖口内侧有一小块被她自己缝过的补丁——她总是笨手笨脚,针脚歪歪扭扭。她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那块补丁,但从此以后的每一次弥撒,她都会下意识地把袖口理好,只期望自己至少看起来,不是为了遮掩什么的见习修女。 十四岁那年春天,她迎来了初潮。 她是在清晨的礼拜中发现的。正跟着其他修女们念诵晨祷文,忽然感觉腿间有一股热流涌出,法衣的下摆很快就洇出了一小片暗红。她吓坏了。她以为自己在流血,以为自己得了什么重病,或者更糟——以为自己在没有任何告解的情况下,被魔鬼附身了。晨祷一结束她就跑回了寝室,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发抖。其他修女来叫她吃早饭,她不肯出去,只是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发抖。直到门被轻轻推开,神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你们先去。我来和她谈。” 他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隔着被子问她发生了什么。她不敢说,只是把脸埋进膝盖里,眼泪把被面洇湿了一小块。他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神父,我在流血。我不知道做错了什么。” 沉默。然后她听到他轻轻叹了口气——不是责备,是某种她当时听不懂的、更复杂的情绪。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森。这是圣主赐予女性身体的变化。这说明你的身体正在成长为它应该成为的样子。”他的声音平稳而温和,像是在解释一段经文,“你需要一些干净的布,以及温水。我会让修女长过来帮你。但这之前——”他从法衣口袋里拿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手帕,放在她床边,“先擦擦脸。你是圣主的女儿,不要为祂赐予你的变化流泪。” 她没有完全听懂。但她听懂了他没有生气。她把手帕攥在手心里,棉料还带着一点他身上没药和蜂蜡的气味。那天晚上她把手帕洗干净晾在窗台上,想着明天还给他。后来她忘了还。他把手帕收进她放贴身衣物的抽屉深处,和她从家里带来的唯一一枚发卡放在一起。那是她在圣殿收到的第一份善意。 十五岁那年冬天,她开始负责圣殿图书馆的整理工作。这是神父安排的——他说她需要一些“不那么集体的活动”来锻炼专注力。图书馆在圣殿最深处,平时很少有人来。她一个人在书架之间穿梭,把被翻乱的书页按编号归位,擦拭落了灰的圣像,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隔着袖子悄悄地啃自己带的干面包。 有一天下午他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两本要归还的书。她正蹲在梯子顶上够一本旧圣典,听到门响吓了一跳,差点从梯子上滑下来。他走到梯子下面,仰头看着她,说:“下来,我帮你拿。”她说不用我自己可以,然后继续踮着脚去够。他没再说话,只是把梯子扶稳了。 她够到了那本书,从梯子上跳下来,把书抱在胸口,抬头看他。他比她高出一截,图书馆的灯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鼻梁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暗影。她忽然发现他的睫毛是淡金色的,和他头发的颜色一样。她以前从没有机会这么近地看着他。 “神父,您要的书。”她把书递过去,手指碰到他的指尖时感觉有些凉。他接过书,翻了几页,然后合上放在一旁的书架上。他问她最近在读什么,她说《圣徒列传》,他说那是本好书,但配图太少了。然后他从旁边的书架上抽出一本薄薄的册子——不是经文,是一本手绘的植物图鉴。他翻开其中一页,指着一朵被描画得极细致的白色小花说:“这是雪铃花。它在雪还没化的时候就开了。圣殿后山的北坡上有很多,再过两个月你就能看到。” 森盯着那朵小花,又抬头看他。她不知道神父也会看植物图鉴。她不知道神父知道后山有雪铃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这个告诉她。但那天之后她每次经过后山都会多看两眼。两个月后她真的看到了那些花,比图鉴上画得更小、更白,从残雪里钻出来,在风里轻轻摇晃。她摘了一朵夹在笔记本里,在扉页上写下日期和地点。她没有告诉他。但她开始相信,这座圣殿里至少有一个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十六岁那年她成为正式圣女,他主持了她的受洗仪式。 圣殿的规矩要求圣女在受洗前剪去长发,代表弃绝世俗的虚荣。森跪在圣坛前,黑色的发丝从肩头滑落,落在白色法衣上。其他修女在唱赞美诗,他站在她面前,手里握着那把银色的剪刀。他对她说了什么,但她因为紧张没听清,只记得他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半拍。然后他把她的头发拢到耳后,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另一只手握着剪刀,咔。第一缕头发落下来时她的眼泪也掉了下来。不是疼,是一种说不清的、终于被承诺给圣主的感觉。她抬起头,透过眼泪看到他正低头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大概是无声地说了句什么祝福的话。她没能辨认那个口型,但她把那句话在心里默念了很多年。 十七岁那年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她的胸部逐渐隆起,腰线收紧,肩颈的线条从少女的稚嫩变得修长。她开始在穿法衣时注意到领口勒得太紧,自己把缝线拆了重新改过,又因为缝得太难看而不敢在明亮的日子里穿那件改过的法衣。她在洗澡时隔着毛巾触碰自己的身体,发现乳尖变得比以前更敏感,被冷水激到时会挺立起来。她不理解这些变化意味着什么,只知道修女长说“不要看,不要碰,那是邪恶的入口”。 有一次她在圣堂前厅的花园里给玫瑰剪枝,他恰好经过。她站起来向他行礼,他把手里的圣典换到另一只手,看了她一眼,说:“你最近又长高了。”她说没有,是换了鞋。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平底鞋,挑起一边眉毛。她被他看穿,窘得把剪子差点掉在地上。他接过剪子,替她修完了最后一枝枯枝,然后转身走了。她站在那里用手背冰自己发烫的脸颊,忽然想到刚才他接过剪子时两个人的手指短暂地碰了一下,她没有戴手套,他也没有。那触感让她整个下午都觉得手指上有不属于自己的温度。 十八岁之后,她的生活被圣女职责填得更满。但她仍然会在每周四下午去图书馆整理书籍,他仍然会在每周四下午来还书。有一次她蹲在书架最底层的格子前补一本散架的旧圣典,蹲得太久,站起来时头晕,整个人往侧边歪了一下。他的手扶住了她的手肘——稳,有力,只是几秒,等她站稳就松开。他说:“下次让修女长给你安排个助手。”她说不用,一个人习惯了。他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但那之后每周四下午的时间段里,图书馆都不会再有其他修女来打扰。 她会在他的谈话中不经意地走神,回过神来发现他正等着回答;会在他站在窗前时偷偷观察他的侧影,记住他翻页时拇指按在书脊上的位置;会在周三晚上预想明天穿哪件法衣——不能太新,不能太旧,领口不能太松,袖子不能太长。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在尊重她的神父。她在为圣殿的纪律和仪容负责。 他现在比起二十出头时也更成熟稳重了,温和又不失威严。 她私底下叫他——padrino。这是她很早很早以前,在古圣典的夹缝里读到的一种古称,意为教父。她觉得这个词很适合他。不是父亲,不是老师,不是兄长,是站在这些身份交界之外的一个人。这个词和她对他的感觉一样,没有精确的定义,但让她心安。她在没人能听到的地方——比如在图书馆的角落里对他道早安,比如睡前对着圣徽许愿时——会轻声念出这个词。Padrino。 她以为她会永远这样安静地仰望他。她的生活是圣殿,她的职责是奉献。她以为自己这一生要做的事只有两件:追随圣主,以及追随他。 告解室里很暗。 唯一的光源是隔板雕花小窗透进来的烛火,在深灰色的石墙上投下不断跳跃的花纹暗影。空气里有陈年的没药和蜂蜡的气味,以及更底层的、某种她从未在圣殿任何角落闻到过的气息——不像没药那么苦,不像蜂蜡那么甜,是更原始的、更暖的,像暴风雨前被闪电灼烧过的干燥土壤。 森跪在告解室的软垫上,双手交握在胸口,指尖碰到锁骨之间那枚她从受洗那天就戴着的圣徽。她的法衣是双层的白色亚麻,领口束到喉下,下摆垂到脚踝。今晚不是正式的告解时间,是她自己私自来的。那些梦让她不敢对任何正式的神父开口,只有他——只有padrino——愿意在告解时间之外接听她的烦忧。 隔板那边传来衣料轻微的窸窣声。她听到他在调整坐姿,然后是手指翻动圣典的书页声——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带着银戒,翻页时从不发出多余的摩擦音。她曾在他做弥撒时悄悄观察过那双手。那双捧着圣饼时烛火能穿透白皙指缝的手,几乎也是圣洁的。 “说吧,孩子。”他的声音从隔板那边传来。低缓,温醇,像被蜜蜡浸泡过的檀木,带着她听了七年的沉稳的尾音。不像圣殿主教那样沙哑严厉,这个声音让她想到春天融化的雪水,无害而干净。 “神父,我最近总是做奇怪的梦。”她的手指在圣徽上收紧,她梦到了他,但她说不出口。“每次醒来都只隐约记得有个男人。然后我的身体就会变得很奇怪——很热,心跳很快,法衣底下……有地方会莫名其妙地湿。” “什么样的湿。” 这个问题让她顿了一下。她没想过神父会追问这个细节,但他是神父,是代替圣主聆听她告解的人,他的问题当然是为了更好地判断她的梦境是否来自邪灵。于是她诚实地、用她仅有的词汇量描述道:“就是……像是水,但又不是汗。在腿之间。每次醒来都要换内裙。” 隔板那边沉默了几息。她听到他的手指在圣典封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他说:“那不是梦。” 森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这句话拧紧了。不是恐惧——至少不全是。是某种更复杂的、她从未在告解时体验过的情绪。他说“那不是梦”的时候,语气里没有责备,没有惊慌,只有一种近乎冷静的判断。好像他早就知道她会来,早就在等她说出这些症状。 “不是梦?”她重复道,声音有些发抖。 “魔鬼的造访。”他说,顿了一下,然后隔板那边又传来那种极轻微的、衣料摩擦的声音。和小窗正对着她的脸的位置,隔板的另一侧,神父的法衣下摆似乎也动了一下。“他会先在梦境中接近你,让你习惯他的存在,然后逐渐侵蚀你的意志。你梦里的那个男人——他有对你做什么吗。” “没有。他只是看着我。” “只是看着,就让你湿了?” 森把手从圣徽上放下来,手指在膝盖上攥成拳。他用的那个词让她感到一阵奇异的羞耻——不是告解时对自身罪孽的羞耻,是更私密的、更身体的,像是他把法衣的下摆轻轻掀开了一角。“不是湿了,是——清理。身体在自行清理不洁的欲念。” “当然,”他说,她听到他又翻了一页书,然后极轻地叹了口气。“但梦境只是开始。接下来他会在现实中显现。我已经……感觉到一些迹象了。” “什么迹象?” 他没有立刻回答。她听到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的声音,法衣下摆扫过石板地面,然后是脚步——他在隔板那边走了几步,停下来,似乎在做某种艰难的决定。最后他说:“森,我可以信任你吗。” 她几乎是立刻回答:“当然,padrino。” 这个称呼从她嘴里滑出来,是她私下在心里叫了无数次却从未当着他的面说出口的名字。她的脸颊烧了起来,但她没有收回。隔板那边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听到他极细微地吸了一口气。他似乎没有在意这个称呼的亲密,或者说,没有在此时追究。 “我的身体也受到了魔鬼的影响。”他的声音比之前更低了,带上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沙哑,像是在强行压制着什么不适。“在特定的时刻,会在某些部位显现出诅咒的痕迹。你作为圣女的体液——你的唾液、汗水、甚至眼泪——含有圣主赋予的净化之力。这是每个圣女在受洗时被赐予的天赋,但很少人真正需要使用它。” 森在暗淡的烛火下看到从小窗那边缓缓探出来的东西,硬挺,粗壮,青筋暴起,guitou微微上翘。她从未见过这副器官。圣典上有告诫不可注视裸身的经文,修女长总是说要保持身体的遮掩,而她在梦里最多也只见过他的模糊轮廓。 但这并非全然陌生。她曾在那本科普花卉和草木结构的植物图鉴里见过类似的形态——只是那些是画在纸上的,纤细而美丽。眼前这个东西,比她在大理石雕像上见过的人体外生殖器更加凶猛可怖,且更奇特的是,它的顶端和茎身上分布着一圈圈细小的凸起和软刺,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邪恶的暗光。那一瞬间她感到的不止是恐惧,还有一种让她不安的认知——这东西似乎与她的舌头有某种她不想承认的关联。 “这是——魔鬼的诅咒?”她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是的。”他的声音比之前更沙哑了,像是在忍受某种痛苦。“那些凸起和尖刺——当它们出现时,会持续不断地灼烧。只有圣女的体液能暂时压制它。”他停了一下,然后更轻地说,“我不愿让你做这种事,孩子。但圣殿里只有你一个圣女。如果你不去触碰它,我会继续受它折磨。” 森的指节在圣徽上攥得发白。她怕。她怕那个东西,怕它上面那些凸起,怕它散发的灼热气息。但她更怕他用那种忍耐痛苦的沙哑声音说话。他是她仰望了七年的神父,是把她从少女变成圣女的人。如果她的口水可以减轻他的痛苦—— 她跪着向前挪了一点。然后抬起手,先用指尖碰了一下那个顶端。灼烫的程度让她指尖的皮肤立刻泛红,那些凸起在触碰下轻微跳动,把她指尖泌出的微量汗液瞬间吸走。她倒吸一口冷气但没有缩手。反而张开嘴唇,用舌头轻轻碰了一下guitou边缘。 一道粉色的光在她舌面上炸开。不是痛,是某种被灼烫的酥麻,从舌根蔓延到舌尖再到喉口,像是有人用羽毛在她口腔里每一寸都同时挠了一下。她的身体弹了一下,yindao痉挛,大脑短路了大约三息——在那三息里她的舌面正在被某种不属于人类的力量改造成比原来敏感十倍的器官,每一个味蕾都被点亮了;她低头喘气,尝试再次伸出舌头,那上面已多了一道泛着微光的粉色yin纹。 yin纹的形状是扭曲的藤蔓缠绕成心形,边缘带着细小的倒钩纹路。她能感觉到它在舌面上轻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yindao更湿一分。她不知道自己的舌头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再含入那根yinjing时,之前那些生理上的不适感已经完全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膝盖发软的、从未体验过的愉悦。 她用舌尖沿着guitou边缘慢慢画圈,尝到了那些凸起——每一颗都是微硬的、温热的、在她敏感的舌面上刮出细小的摩擦感。那种触感传达到她的大脑时被yin纹翻译成了愉悦,让她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轻吟。 他的yinjing在她口腔里粗壮地弹了一下,差点把她的嘴角撑裂。她的下巴还僵着,但他没有再给她适应的时间——一只戴着银戒的手从隔板那边伸过来,手指插进她发间扣住她的后脑,把她整张脸拉向小窗。yinjing深深没入她的喉咙。 浓厚的雄性气味像一拳打在她脸上,是更野性的、更古老的,带着雄性麝香的辛燥。她的喉口裹住他的guitou,那些凸起和软刺在她喉管里磨出细密的、酥麻的疼。她的身体在这种侵犯里竟然安静下来了——那些燥热找到了出口,那些潮湿找到了源头,她用来祷告和唱赞美诗的小嘴现在正被jiba摩擦侵犯。 她被扣住后脑无法逃开,只能在他全部抽出又全部挺入的节奏里找到呼吸的间隙。她的舌尖在每一次退出时本能地裹缠上来,从他系带底部扫过那些凸起到guitou顶端,再被下一次顶入压平。她不是在净化——她已经忘了净化这个初始任务。她是在寻求快感。她不知道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但她的舌头记得他的形状,她的嘴唇渴望被撑满,她的小腹在每次深喉时收缩,yindao口毫不自主地向外吐着温热的清液,浸透了法衣的下摆。 隔板那边传来一声极低的、被压在喉咙底的笑。 他这一端抬起眼睛,透过石墙,看到她的跪姿——法衣的下摆已经湿透了黏在大腿内侧,膝盖在软垫上无意识地往前蹭,被他的jiba抽送时整张脸泛起他从未在她诵经时见过的绯红。她的那双总在祈祷时微阖的嘴唇现在被他的茎身撑得完全张开,嘴角淌着自己的唾水,眼角也泪湿着,那双被信众称颂为“无玷之瞳”的深褐色眼睛偏上了望着他窗口的方向——瞳孔涣散,完全失焦,眼眶里全是高潮时特有的水雾。那不是圣女应有的端庄,那是yin乱的、被征服的、失去思辨的纯粹的雌伏媚态。她是他的。只是她不知道。 他在这边,一边用刚才还翻过圣典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拢住她后颈,一边用小腹撞进她喉口,抵着喉壁射了。浓稠的魔鬼jingye一股又一股直接灌进她喉咙,不经过舌面,不让她品尝。她没办法选择吞或不吞——那根东西还在堵着她的喉管——只能被全部射进胃里。她高潮了。zigong口从法衣的遮掩下自己痉挛着打开,yindao从未被碰过的处女内壁在毫无刺激的情况下自己抽搐到潮吹涌出,把法衣下摆浸得透湿。 他慢慢拔出yinjing。她的嘴唇还维持着含住的形状,舌尖搭在外面收不回去——上面现在刻着一道清晰的粉红色yin纹,从舌根蔓延到舌尖,正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发光。 “好孩子。”他对她说,声音比刚才更低沉沙哑,像被砂纸打磨过的丝绸。森听到那句“好孩子”之后身体又软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的、满足的闷哼。她跪在那里,嘴唇上全是他刚才射精前泌出的前液和她自己的口水,法衣湿透了粘连在大腿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