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相互怨怪
书迷正在阅读:【知妙/海维】胡言乱语 , 【gb】穿进无下限R18游戏的我痛并快乐 , 吸吸荷叶苞苞【校园H】 , 【知妙】【海卡】红绿海卡3P , 笼中玫瑰 , 种情蛊 , 当樱花飘落时 , 一个夜场女孩的十年自述 , 【盛强】错位 , 《睡了读警校的哥哥(高H)》 , 诱她入局1v1h , 蝙蝠家的m奴
(二)相互怨怪
强扭到瓜甜(二) 赵一新在浴室里待了很久。 热水把皮肤蒸成淡淡的粉色,像水蜜桃上那层薄薄的绒毛底下的颜色。她关掉水龙头,站在镜子前,水珠顺着肩膀、锁骨、胸口一路滚下去,在腰窝那里汇成一小洼,然后被重力拉成一条线,继续往下淌。 镜子里的身体是年轻的。二十三岁的身体,肌rou线条流畅而不夸张,锁骨横在那里,像两道浅浅的河床。小腹平坦,腰线收得紧致,从侧面看有一道好看的弧。水珠滑过的地方,皮肤亮晶晶的,像刚剥了壳的荔枝。 赵一新把湿头发拢到一边,露出耳朵和脖子。颈侧有一小块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面隐约可见,像一张细密的地图。她歪了歪头,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湿漉漉的女孩,忽然觉得陌生又觉得熟悉, 这张脸和赵惜文长得不像。她更像她那个从未出现过的爹地,浓眉,深眼窝,嘴唇的线条偏硬。但眼睛是赵惜文的,形状、颜色、甚至连看人时那种微微眯起的习惯,都像。只是赵惜文的眼睛里永远藏着精明和分寸,而她的眼睛里还剩下一些不知道怎么用的东西。 她伸出手指,在起雾的镜面上划了一道。水珠顺着那道痕迹淌下来,像一道泪痕。 裹上浴巾,她光着脚踩过走廊的木地板,回到自己的房间。窗帘没拉,午后的阳光正烈,把整个房间照得发白,被子上的褶皱都看得一清二楚。她扑到床上,潮湿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凉丝丝的。 手机亮了。 孟家佳发来一条消息:“到家了没?” 赵一新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两秒,将牙磨了磨,可恶,亏她还是好朋友,就这样出卖自己。 她猛地坐起来,打字飞快,“你跟我妈咪说什么了?” 小孟回了一个心虚的表情,“你妈咪问你嘛,我就说咯。” 最后发来一段文字,“你妈咪一直问你,感觉很着急,连嗓子都哑掉了,我就回了她一下,别的我啥都没说!真的!” 赵一新盯着这段话,牙关咬紧了。 她就知道。赵惜文从来不会把力气花在没有结果的事情上。找不到她,就打她朋友电话。赵惜文手机里存着所有她朋友的联系方式,有些甚至她本人都不知道赵惜文是怎么搞到手的。 赵一新没再看,把手机扔到枕头旁边,翻身把脸埋进被子里。 头发还没干,凉意从头顶渗进去,像有人在轻轻摁着她的天灵盖。她迷迷糊糊地想,这个叛徒,真可恶。然后意识就沉了下去,像一块石头被江水慢慢吞没,无声无息。 再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黑了。 窗帘忘了拉,但窗外也没什么光。城市的夜把一切吞进去,只吐出远处模糊的霓虹残影。赵一新翻了个身,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是晚上九点四十七分。 她睡了将近九个小时。屏幕上有两条消息,一条是医院入职的确认函,一条是外卖平台的优惠券推送。没有赵惜文的消息,也没有未接来电。 赵一新坐起来,宿睡的钝痛在后脑勺隐隐作祟。她穿上拖鞋,拉开卧室门。 客厅的灯没开。只有走廊那盏射灯还亮着,大概是早上赵惜文离开时开的,一直亮到现在。空气里有一股味道,淡淡的,混杂在某种陌生的香水里。 玄关的鞋柜旁边,歪倒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朝内,像两个互相依靠着醉倒的人。 赵一新走近了两步,她习惯了,习惯了这样混乱的生活相处方式,沙发上,赵惜文蜷缩着,身上还穿着早上那件黑色西装外套,但衬衫已经皱得不成样子,领口的丝巾不知去向,锁骨下方两粒扣子开着,露出一片被酒精染成粉色的皮肤。她的妆花了大半,眼线晕开在眼尾,像一道干涸的黑色泪痕。口红蹭在嘴角和下巴上,甚至西装领口上也有零星的红渍, 她蜷得很紧,像一只受伤的猫,把自己缩成最小体积,膝盖顶着胸口,一只手攥着手机,另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微微发红。长发散了一脸,有几缕黏在嘴唇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空气里那股陌生的酒气和香水味缠绕在一起,赵一新眉头拧得很紧,看着沙发上的人又爱又恨,胃里一阵翻涌,只觉得恶心。 她知道这种味道意味着什么。每一次赵惜文带着酒气回来,都意味着她刚从另一个高级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那里回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