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正夫宠幸是什么;翻书房找到春宫
书迷正在阅读:鸳鸯被里成五夜、贪花风雨中、漂亮的太监、平安京风流物语 (1-217)(NP)、平安京风流物语 (1-210)(NP)、平安京风流物语 (1-197)(NP)、平安京风流物语 (1-194)(NP)、平安京风流物语 (1-185)(NP)、平安京风流物语 (1-173)(NP)、恋爱是个什么鬼
春意渐浓,昭宁府的园子开了满树的海棠与玉兰,花瓣落了一地,像铺了层薄薄的锦缎。 太子凌华自那夜后,怜萧云岚初承雨露,身子娇弱,又兼他性子害羞,便特许他不必理事,在听竹轩好生休养几日,只安心养着便是。萧云岚得了这道口谕,羞得几日不敢见人,每日只在轩中焚香、读书、抚琴,也免了众夫侍的请安。 又过了三四日,凌华因朝中政务繁杂,留宿宫中未归,东宫便彻底清闲下来。夫侍们起初还各自守着自己的院子,渐渐地,除了一直称病不出的楚凌风,众人也开始相互串门,彼此熟络起来。 萧云岚在听竹轩的厨房小间里,正亲手和面做桂花糕。他身子已养好几日,那夜春风后的柔意仍隐在眉眼间,动作间腰肢弯得更软,袍袖挽起,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骨rou匀停,像江南细瓷。 陆星河这日闲得发慌,禁足刚满没多久,他那股野性虽被规矩压了层薄薄的皮,却随时可能冒头。他本在烈风苑练箭,射了半晌觉得没劲,便想起前些日子五位夫侍小聚时吃的玫瑰酥,馋得慌。脑子里一转弯,便大步往听竹轩来。 他没请帖,也没让小官通禀,直接推开轩门,靴子踩得竹地板咚咚响,声音朗朗:“正夫!你在忙什么呢?我来学学做点心!” 萧云岚闻言,手上一顿,和面的动作停了停。他转头看去,见是陆星河那张少年脸庞,眉梢一挑,脸上却很快浮起温润的笑意。他本就性子柔婉,江南士人出身,最重体面。那日雪中冲突虽让他掉泪委屈,可事后见陆星河被殿下罚得那么重,又禁足学规矩,他心里那点刺早拔了干净。更何况身为正夫,他自当大度调和众人,不该记仇。 见陆星河来得直爽,他只轻声道:“陆从夫来得正好。我正做桂花糕,你若闲着,便来帮手吧。” 陆星河闻言,眼睛一亮,大大咧咧地卷起袖子,挤到灶台边。他虽被杜公公教了半个月规矩,走姿坐姿都收敛了些,可一到兴头上,那股陕州野性便冒出来,动作仍旧粗鲁。 他抓起一团面,捏得不成形,脸上却带着好奇的笑:“正夫,这么软又不成形的东西可怎么做成桂花糕啊?” 萧云岚闻言,心里只当他是没下过厨房的孩子,温声指点:“陆从夫轻些揉,桂花糕要细腻,不能太用力。像这样,转圈揉匀。” 他示范时,手腕一转一压,那团面在掌心柔柔成形,像他的性子,大度包容,不计前嫌。那日雪中,他是委屈得掉泪,可如今见陆星河这副少年模样,他只觉得像自家小弟,野是野了点,却无恶意。 禁足后,陆星河瘦了些,眼神里那股桀骜虽在,却多了一丝收敛。他心里叹了口气,便多添了几分耐心,教得仔细。 陆星河揉了几下,面团碎了,他挠挠头,嘿嘿一笑:“正夫,你不记我那日的事了?殿下罚我学规矩,学得我腿都酸了。你那时还哭了呢,我……我当时是没注意。”他说得直白,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却没道歉,只带着少年的倔强,眼睛偷偷瞄萧云岚,等着看他反应。 萧云岚低头一笑,声音温润如玉:“陆从夫言重了。那日是小事,殿下已处置公允。我岂能记仇?来,继续揉面,揉匀了再加桂花蜜。”他大度地岔开话题,手指轻点陆星河的腕子,帮他调整姿势。那一触极轻,却让陆星河耳根一红。 他对萧云岚的态度本就复杂:起初嫌他细皮嫩rou,江南柔婉,像个娇滴滴的书生;雪中冲突后,又被罚得憋屈,心里怪他多事;可禁足期间,萧云岚送过点心,他虽嘴硬没吃,心里却记着这份宽容。 如今太子忙政务不归,他闲得慌,便来缠着学糕点,一半是馋,一半是想借机探探——毕竟府里传得沸沸扬扬,说太子在书房留了萧云岚一夜,他虽不懂男女之事,却好奇得紧。 两人和面时,陆星河几次欲言又止,揉着揉着,终于忍不住,声音低了些,偷偷瞄一眼厨房门外,没人,才小声道:“正夫,我问你个事……你别告诉别人啊。殿下那夜在书房留你,是……是做什么了?你怎么第二天就走不动道了?府里都说殿下宠你了,可宠幸到底是啥意思?我……我完全不懂。” 萧云岚闻言,手上一抖,面团差点掉地。他脸瞬间红透,耳根烫得像火烧,睫毛颤颤,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陆从夫……这、这如何问得?殿下的事,不该乱议……” 陆星河见他羞成这样,更好奇了,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像做贼似的:“正夫,你就说说嘛!我又不是外人。我从小就贪玩,爹爹给我请的那些教习我是一节课也没上过的。我知道我们是夫侍,该侍奉殿下,可到底怎么侍奉殿下?我……我就是好奇,殿下那夜是不是……是不是抱你了?还是亲你了?府里那些小官偷偷说,宠幸就是……就是男人怀子嗣的事,可我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他说得直白,脸上却带着纯真的好奇,没有一丝丝的尴尬,眼睛亮晶晶的,像个没长大的孩子。禁足后,他对规矩懂了些,却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只隐隐觉得那是件神秘又暧昧的事。 萧云岚见他这副偷偷摸摸的样子,又气又无奈,却也大度地没恼,只红着脸低声道:“陆从夫年少,这些事……日后殿下自会教你。我不便多说。只是殿下怜惜我,才许我休养。桂花糕快好了,你添蜜去。” 陆星河见他不肯说,撇撇嘴,却没再追问,只心里痒痒的,继续揉面。两人虽有前嫌,可这一揉一教间,气氛倒渐渐融洽。萧云岚大度包容,陆星河虽好奇,却也没恶意,只偶尔偷瞄一眼萧云岚的腰肢,心想:正夫这腰这么细,殿下那夜到底怎么宠他的? (二) 陆星河自己做的桂花糕自然是失败了,他抱着萧云岚给的那盒桂花糕回了烈风苑,一进门就三两口塞了两块进嘴里,甜得他眯起了眼。糕点软糯,桂花香气扑鼻,他吃得满嘴都是,却觉得怎么吃都不够。 他一屁股坐在廊下,靴子一翘,差点又把规矩忘了个干净。脑子里却全是方才厨房里的事——正夫教他揉面时,手腕白得晃眼,腰弯下去时细得像一掐就断;脸红的时候,耳根红得透明,说话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正夫怎么就脸红成那样呢……”陆星河嘟囔着,又塞了一块糕进嘴里,嚼得腮帮鼓鼓,“殿下到底怎么宠他的?抱?亲?还是……更厉害的?” 他越想越好奇,脸却莫名其妙热了起来。他从小不服管,成天尽四处玩耍去了,哪懂后宅里的那些事。可今日见了正夫那副羞答答又藏不住甜意的模样,他心里像被猫爪挠一样,痒得慌。 “哼,正夫怎的就是不告诉我!”他把空盒子一扔,站起身在廊下走了两步——步子细碎,腰肢无意识地微晃,竟有几分那日杜公公教的模样。他自己没察觉,走着走着,忽然一僵,脸“腾”地红了,赶紧大步迈开,恢复了往日的粗鲁。 “老子才不学那个扭扭捏捏的!”他低声骂了一句,却又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正殿的方向,心想:殿下什么时候才从外头回来啊……我也想知道,宠幸到底是啥滋味。 (三) 夜风带着春初的微凉,陆星河躺在床上却觉得浑身发热,他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白天正夫那副红着脸支支吾吾的模样——耳根红得像要滴血,说话声音软得像在撒娇——那宠幸竟有如此大的魔力,让一向端庄的正夫成了只会撒娇思春的小猫? 他猛地坐起身,抓了抓头发,低声骂了一句:“睡不着了!” 好奇像猫爪一样挠心挠肺,他一个十五岁的陕州少年,骑马射箭样样在行,可偏偏对这“宠幸”两个字一窍不通。越不懂,越想懂;越没人告诉他,他就越要自己找答案。 第一步:问小官 陆星河翻身下床,披了件外袍,踮着脚溜出寝室,找到院子里值夜的贴身小官阿青。阿青才十四岁,是他从陕州带来的陪嫁,平日里最嘴碎消息最灵。 “阿青!”陆星河把人拉到廊下,压低声音,“我问你件事,你老实说。” 阿青被他拽得一愣,揉着眼:“少爷,半夜了……啥事啊?” 陆星河耳根发红,支吾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知道殿下宠幸夫侍,是咋回事吗?就是……就是那种能让人走不动道的事。” 阿青先是瞪圆了眼,随即“噗嗤”笑出声,赶紧捂嘴:“少爷,您问这个干啥?小的也不懂啊!小的只听老宫人说过,殿下宠幸谁,谁就得侍寝……然后、然后就……” “然后啥?”陆星河急了,揪住他衣领。 阿青脸也红了,小声道:“然后就怀子嗣呗!听说很疼,又很……很舒服,具体小的也没见过……” 陆星河松开手,皱眉:“疼又舒服?胡说八道!”他挥挥手让阿青回去睡,自己却更睡不着了。怀子嗣他知道,可怎么会又疼又舒服呢,一点头绪都没有。 第二步:找顾清衡 第二天一早,陆星河趁着晨练,跑去铁骑院找顾清衡。顾清衡比他大三岁,他俩的兴趣爱好相近,关系在东宫夫侍里算最好的。 顾清衡正在校场练枪,陆星河冲过去,直接开口:“顾大哥,我问你个事!” 顾清衡收枪,擦了把汗,转过头一脸无奈,他一听陆星河那急吼吼的语气就知道没好事,“啥事?” 陆星河左右看看没人,才压低声音:“殿下宠幸正夫……到底是咋宠的?你知道不?” 顾清衡手一抖,枪差点掉地上,脸瞬间涨得通红:“你、你问这个干啥?!” “我好奇!”陆星河理直气壮,“正夫那日被留书房一夜,第二天就闭门不出了,肯定有秘密!你比我大,肯定懂!” 顾清衡被他逼得退了两步,结结巴巴:“我……我也不懂!我娘是将军,平日都睡在军营,我爹是牧民,字都不识一个,家里的先生也都是教我识字练枪,从来不谈这些!我只知道……知道侍寝就是……就是殿下和夫侍一起睡,然后……然后就那些事!” “哪些事?!”陆星河追问。 顾清衡耳根红得快滴血,枪一横:“没哪些事!别问了!再问我揍你!” 陆星河见他真急了,才悻悻闭嘴,心里却更痒了。顾清衡显然比他多懂一点,可也不肯细说。 第三步:潜入书房 问人问不出,陆星河干脆自己行动。 这日午后,府中人都午歇,他趁人不备,溜进了太子书房。那书房自从那夜之后,就暂时成了东宫禁地,平日连打扫的小官都不敢多待,可陆星河胆大,推开侧窗翻进去,落地时步子还下意识细碎了些——杜公公教的规矩,阴差阳错派上了用场。 书房里沉水香味犹在,软榻上的锦被叠得整整齐齐,案上笔墨纸砚一尘不染。陆星河四处翻找,书架上全是政事、兵书、史籍,他翻了半天,每个字都认识,连到一起却又看不懂了;又翻了半天,只认得一本学礼仪时的《男德录》,打开一看又是熟悉的“温顺恭谨”“不得争宠”之类的话,气得他直嘀咕:“这能看出啥来!” 又翻出一本医书,里面画着些人体经络图,图画他倒看得懂了,却越看越迷糊——这些东西人人身上都有,正夫有什么可隐瞒的哩? 最后,他在书架最底层,发现一本封皮泛黄的小册子,没写名字,封面锁着小铜扣,像是打扫的小官落在这里的。 他用力一掰,扣子开了,里面是手抄的春宫图,画的正是女子与夫侍的闺房之事,姿势详尽,旁注还写了些“初承雨露当如何”“夫侍取悦女子之法”。 陆星河看得眼睛都直了,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呼吸乱了,手指翻页都发抖。画上的夫侍腰细腿长,表情羞涩又餍足,跟正夫那日红着耳根的样子重叠起来,他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把书扔出去。 “原来……原来是这个……”他喃喃自语,心跳如鼓,腿都有点软了。好奇心终于被填满大半,可同时又生出更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既震惊,又隐隐有点……向往? 他赶紧把书塞进怀里,翻窗溜出书房,一路跑回铁骑院。 (四) 铁骑院的小校场,午后阳光正烈,顾清衡刚练完一趟长枪,汗湿的劲装贴在身上,肩背肌rou起伏,喘息尚未平复。陆星河风风火火地冲进来,四下张望确认没人,才从怀里掏出那本偷来的泛黄小册子,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却又压不住兴奋。 “顾大哥!顾大哥!你快看这个!”他把书塞到顾清衡手里,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怕被人听见,“我从书房翻出来的!原来宠幸就是这么回事!” 顾清衡好奇的接过书,一看封面没字,翻开第一页,画上的姿势直白而详尽,他“轰”地一下血冲脑门,手一抖,差点把书扔出去:“你、你从哪儿弄来的?!这……这东西……” 陆星河赶紧抢宝贝似的抢回来,生怕顾清衡给他扔了。翻到中间一页,指着画上夫侍被女子压在身下、腰肢弯成弓的图,声音又急又小:“你看!正夫那日闭门不出修养,肯定就是这样!殿下……殿下肯定是这样对他……你看这里,还写了‘初承雨露,宜缓不宜急’,怪不得是殿下特许呢!” 顾清衡耳根红得几乎滴血,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被画吸引过去。他虽比陆星河大三岁,可爹娘也没教过他这些,先生讲的也都是四书五经,孔孟儒学,哪有这些闺房秘事。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厉害:“你……你别乱翻!这要是被殿下知道……” 陆星河却兴奋得顾不上,蹲在校场边,书摊在膝上,一页页翻给顾清衡看:“你看这页!夫侍被抱在腿上……这、这得有多大力气啊?殿下肯定很厉害!还有这里,花径,原来男人的那处叫这个……嘶,不过看着……疼不疼啊?” 顾清衡被他直白的话噎得说不出话,脸红一阵白一阵,目光却忍不住跟着陆星河的手指移动。画上的夫侍表情羞涩又餍足,腰肢细软,腿间花瓣绽开,他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太子英武的身影,又不由自主的把小画上男子的脸颊换做自己,心跳如擘鼓。 “你……你小声点!”顾清衡终于找回声音,一把抢过书合上,塞回陆星河怀里,“这东西不能乱看!万一被正夫知道……或者殿下……” 陆星河却不怕,嘿嘿笑着:“我知道我知道!我就给你一个人看!你不是说你也不懂吗?现在懂了吧?原来宠幸是这么宠的……难怪我昨日觉得正夫现在看殿下的眼神都不一样了,甜得发腻!” 顾清衡被他说得耳尖又红,心里却无端端生出点酸味来,他抓起枪转身继续练,却一枪扎偏,枪尖在土里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痕。他低声骂了一句:“胡说什么……” 陆星河蹲在旁边,抱着书不放,眼睛亮晶晶的:“顾大哥,你说殿下啥时候回来啊?等殿下回来,会不会也这样对我们……” 顾清衡枪一横,声音又急又羞:“闭嘴!再胡说我真揍你了!” 陆星河吐吐舌头,把书又藏回怀里,一溜烟跑了。顾清衡站在校场中央,半天没动,耳根的红久久不退。风吹过,带起地上一阵尘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不算纤细的腰,又想起画上夫侍被握住腰的模样,心口忽然热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