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强文学网 - 言情小说 - (GB/女尊)太子六夫在线阅读 - 武将初尝情事高h 彩蛋是koujiao

武将初尝情事高h 彩蛋是koujiao

    太子凌华政务稍闲,终于得空回府,已是连着三日宿在东宫。夫侍们表面上一切如常,可她敏锐地察觉,自从回来的第一日开始,陆星河与顾清衡看她的眼神便有些不对劲。

    陆星河本就藏不住事,每每她从他身边经过,那少年耳根先红了三分,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她腰身、手臂上瞟,又慌忙移开,步子走得细碎生硬,像在极力克制什么。顾清衡更甚,平日爽朗的武人,近日见了她竟会微微低头,耳尖通红,给她敬茶时眼神躲闪得厉害,却又忍不住偷瞄。

    这日午后,凌华在校场里演练,索性把陆星河与顾清衡召来陪她试新进贡的弓箭。两人站得笔直,陆星河拉弓时手竟有点抖,顾清衡接弓时指尖无意碰了她一下,瞬间像被烫到般缩回。

    凌华放下搭弓的手,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眉梢微挑,声音清淡却带着一丝玩味:“你俩,怎么回事?近日看本宫的眼神,总有些奇怪。”

    陆星河先慌了,手里的弓“啪”地掉在地上,他赶紧弯腰去捡,腰弯得极低,请安时声音都结巴了:“臣、臣妾……臣妾没有!殿下……臣妾就是……就是练箭走神了!”

    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目光乱飘,就是不敢直视凌华。脑子里却全是那本春宫图上画的画面——殿下英武的身影覆在夫侍身上,手扣着细腰,一下一下的附身……他越想越乱,耳根烫得几乎冒烟,步子都不自觉地并紧了些。

    顾清衡比他好不到哪儿去,耳尖红得透明,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哑:“臣妾……臣妾也无事。只是……只是近日练枪用力过度,看殿下时眼花……”

    他说的冠冕堂皇,可目光却忍不住往凌华的手臂与腰身瞟。那日陆星河拿书给他看时,他虽羞得要死,却一页页看完了,夜里还做了梦,梦见自己也被那样扣着腰,疼得腿软又说不出地舒服。醒来时满身汗,洗漱时羞耻得差点把水盆掀了。如今见了殿下真人,那画上的场景总往脑子里钻,他如何敢直视?

    凌华见两人这副模样,唇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她自然不知那本小册子的事,却也猜到几分少年心思,只淡淡道:“是吗?那便好。本宫还以为你俩哪里不适。”

    陆星河赶紧摇头,声音急促:“臣妾很好!真的!”

    顾清衡也闷声附和:“臣妾……臣妾无碍。”

    两人对视一眼,又迅速移开,耳根红得更厉害。凌华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转,眼底闪过一丝促狭。

    (二)

    夜色已深,昭宁府的灯火渐次熄灭,只余正殿与几处主院还亮着风灯。凌华在寝殿沐浴更衣后,斜倚在软榻上,手里随意翻着一卷书,白天校场里的一幕却总在脑子里晃。

    陆星河那副耳根通红、目光乱飘的样子,顾清衡握弓时指尖发颤、耳尖红得几乎透明的模样……两个习武的少年,平日里粗枝大叶,此刻却像藏了秘密的小兽,躲闪得越明显,越教人觉得有趣。

    她合上书卷,唇角微弯,难得生出几分玩心。殿外女官正候着,这是东宫的旧例,太子若要召幸夫侍,便由小官捧着六面绿牌。

    凌华抬手,淡淡开口:“去,把牌子拿来。”

    女官忙躬身捧上乌木盘,六面碧玉牌整齐排列。凌华指尖在牌子上掠过,先停在“萧云岚”三字上,想起他小半月前才侍过寝,又害羞,便轻轻掠过;又扫过陆星河那面,少年野性未驯,白天那副偷瞄的模样虽趣,却到底年纪还小,容易吓着。

    最终,她指尖落在那面写着“顾清衡”的牌子上,声音清淡,却带着一丝促狭:“今夜召顾典夫侍寝。”

    女官领命,低声应“是”,捧着那面牌退下,悄声吩咐下去:“速去铁骑院传话,让顾典夫沐浴更衣、焚香候着。”

    铁骑院内,灯火暖黄,顾清衡站在殿中,腰杆挺得笔直,像平日里在校场持枪时那样,可手指却在袖中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

    女官传话来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殿下今夜召典夫侍寝”,短短一句话,像一道惊雷在他耳边炸开。他先是耳根“轰”地烧起来,紧接着血气直冲脑门,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手心瞬间出了一层薄汗。那本春宫图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殿下劲瘦的腰身、扣在夫侍腰上的手、那一下一下的律动……他喉结猛地滚动,呼吸乱了节拍,腿都有些发软。

    “臣妾……遵命。”他声音哑得厉害,差点咬到舌头。

    女官走后,他站在原地半晌没动,脑子乱成一团。贴身小官小心翼翼地提醒:“典夫,该沐浴更衣了……”他才如梦初醒,慌忙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快……快备水。”

    沐浴时,他手抖得差点摔了皂角。水汽氤氲中,他低头看着自己习武练出的结实肩背与手臂,又想起画上夫侍雪白细软的身子,心口慌得更厉害。热水浇在身上,他却感觉不到烫,只觉得热的晕乎乎的,耳尖红得透明,连脖子都染了色。

    更衣时,他挑了件最干净的浅青中衣,腰带系了又解,解了又系,怎么都觉得不合适。头发散着没束,只用布巾擦干,水汽一蒸,衬得他英挺的眉眼多了几分少年的青涩与拘谨。

    等凌华推门而入时,他早已在殿中站了小半个时辰,腰杆仍挺得笔直,可耳根的红却怎么也褪不下去。听见门响,他猛地转身,请安时腰弯得极低,声音带着明显的颤:“臣妾……参见殿下。”

    凌华抬手免了他的礼,她换了件家常墨蓝中衣,外罩宽袖寝袍,腰间松松系带,露出精瘦的锁骨与一截劲瘦的腰身,目光落在他身上,唇角微勾:“顾典夫,候久了?”

    直起身时,他目光先是落在凌华的寝袍领口那截劲瘦的锁骨上,又慌忙移开,却又忍不住偷觑她腰间的系带。脑子里全是那本册子上的画面:殿下会怎么对他?会像画上那样扣住他的腰吗?会让他疼,还是……像陆星河说的,又疼又舒服?

    他呼吸急促了几分,手指在身侧蜷了蜷,喉间干涩,说不出话,只耳根红得几乎要冒烟,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紧绷、拘谨,又带着隐隐的期待与慌乱,以至于他完全没注意到凌华的问话,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臣妾……不久。”他声音哑得厉害,低着头,睫毛颤个不停,“臣妾……随时候着殿下。”

    夏夜的灯火映在他脸上,映出少年罕有的羞涩与紧张,那双平日里清正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汽,躲闪又偷偷觑人,像一头被驯服前的大兽,强壮,却又笨拙地不知所措。

    (三)

    凌华的目光在顾清衡身上缓缓游移,停在他那件浅青中衣的领口,那处因沐浴后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结实的胸膛,肌rou线条在灯火下隐隐起伏,像一柄未经打磨的利剑,锋芒内敛却蓄势待发。

    她唇角微勾,步步逼近,声音低缓,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命令:“顾典夫,既是侍寝,便不必站得这么直。来,坐到榻边,让本宫好好看看你。”

    顾清衡喉结猛地一滚,耳尖的红蔓延到颈侧,他勉强应了一声“是”,却腿如灌铅般挪到床榻边沿坐下。

    榻是铁骑院特有的硬木大床,四柱雕着暗云纹,帐幔是厚实的青纱,透着武人特有的简朴与刚劲。他坐下时,床榻微微一沉,腰杆仍挺得笔直,手掌按在膝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凌华见他这副模样,低笑一声,伸手握住他的下巴,轻轻抬起,让他直视自己。那双清正的眼睛此刻水汽氤氲,睫毛颤得厉害,像一头被猎人盯上的猛兽,强壮却又不知所措。

    “殿下……”顾清衡声音哑涩,呼吸已乱,他想避开那目光,却被指尖的力道固定住。凌华的拇指顺着他的下巴滑到喉结,轻按慢揉,那处凸起的硬块在触碰下微微颤动,引得他胸口起伏加剧。

    她俯身靠近,热气拂在他耳廓:“顾典夫平日练枪时,手这么稳,怎么今夜抖成这样?可是怕本宫?”

    “不……臣妾不怕。”他咬牙否认,可声音里的颤意出卖了他。凌华的掌心顺着他的颈侧下滑,隔着薄薄中衣,按上那结实的胸膛。肌rou在掌下紧绷,像一块温热的铁板,她指尖用力一按,感受到那股弹力与热意,顾清衡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身子猛地一僵,喉间逸出一声低低的闷哼:“殿下……那里……臣妾……”

    话未说完,凌华已将他推倒在榻上,帐幔落下,隔绝了外间的灯火,只余一缕月光从窗缝渗入,映得两人身影交叠。

    她跨坐在他腰间,双手按住他的肩头,俯身咬住他的耳垂,轻吮慢舔,那湿热的触感像一道电流,直窜顾清衡脊背。他眼眶瞬间红了,双手本能地握住凌华的腰,却又不敢用力,只虚虚环着,指尖嵌入她的寝袍,感受到那劲瘦的腰身与力量。凌华的唇顺着耳垂滑到颈侧,牙齿轻咬一口,留下浅浅的红痕,同时掌心下滑,扯开他的中衣领口,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与腹肌。

    “顾典夫的身子练得真好。”凌华低喃,声音带着赞赏,手指顺着肌rou纹路游走,从胸膛滑到腹部,每一寸都用力按压,感受那股硬朗的弹性。顾清衡喘息渐重,胸口剧烈起伏,腹肌在触碰下收紧又放松,像在无声迎合。他眼角已泛起薄薄的水光,声音碎得不成句:“殿下……臣妾好热……别按那里……”

    凌华却不理,只将他的中衣彻底扯开,布帛撕裂的轻响在静夜里格外刺耳。

    浅青色的衣料滑落腰间,像被剥开的铠甲,露出顾清衡那具习武多年的身躯——肩背宽阔厚实,胸膛起伏间肌rou鼓胀,腹部八块腹肌在月光下投下深浅分明的阴影,汗珠顺着人鱼线缓缓滚落,滴在榻上。两条长腿修直有力,大腿外侧线条硬朗,内侧却因常年夹马而意外细腻白皙,此刻因极度的羞耻而紧绷得青筋隐现,膝盖微微内扣,想并拢却被凌华的膝盖强行分开。

    那处隐秘的花径彻底暴露在凉意与目光之下,两片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只露出一道细缝,周围稀疏的浅色绒毛因汗水而贴在皮肤上,花径口因紧张而一缩一缩,像在瑟缩。

    顾清衡的脸瞬间烧得通红,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喉结剧烈滚动,他想用手遮挡,却被凌华握住手腕按在头顶。那双平日清正的眼睛死死闭紧,睫毛乱颤,眼角已逼出生理性的泪水,声音低哑得带着哭腔:“殿下……别、别看……太羞人了……”

    凌华指尖先沿着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道肌沟缓缓上滑,皮肤下的肌rou在她触碰下立刻绷紧成铁,顾清衡的腿猛地一抖,足尖蜷紧又伸直,汗水从腹肌滚落,滴在那处花径边缘。他咬紧牙关,却还是泄出一声压抑的粗喘:“哈啊……殿下……别碰那里……啊啊……”

    凌华掌心整个覆上去,掌心的热度像烙铁般烫在那片娇嫩上。顾清衡腰猛地一弓,腹肌瞬间凸起成一道硬朗的弧线,喉间滚出带着颤音的呜咽:“嗯啊啊……太烫了……哈啊……不要……”

    花唇在掌下被迫微微绽开,露出内里更嫩的粉色褶皱,蜜液一点点渗出,先是湿了凌华的指尖,再顺着腿根滑下,润湿了榻上的锦被。他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得发抖:“殿下……别揉……啊啊……好羞耻……太奇怪了……哈啊……”

    凌华指腹开始缓慢地揉按,先是整掌覆着花径来回摩挲,再两指夹住那粒早已肿胀挺立的花核,轻捻慢揉,偶尔用力一掐。顾清衡顿时仰头低吼,声音粗哑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啊啊啊——!殿下……不要掐……嗯哈……要坏了……啊啊……”

    他的花径猛地收缩,大股蜜液喷涌而出,顺着凌华的指缝淌下,湿得一塌糊涂。花唇已彻底绽开,内里粉红的嫩rou一缩一缩,周围的肌rou因羞耻而痉挛得更厉害,腿根青筋暴起,他却忍不住腰肢微微上挺,像在无声地求更多。

    顾清衡眼角的泪终于滚落,混着汗水湿了鬓发,他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挡不住破碎的叫声:“哈啊……殿下……太羞了……啊啊……别再揉了……呜呜……”腹肌剧烈起伏,汗水飞溅,花径口一张一合,像在渴求被填满。

    凌华抽出手指,握住自己胀得发疼的欲望,对准那湿润紧致的入口,腰身缓缓下沉。顾清衡感受到那炽热的顶端抵住花径口,在极致的羞耻与难言的期待中,他腿根肌rou绷到极致,腹肌一块块凸起,汗水顺着人鱼线滑落,滴在交合处。他眼眶通红,喘息粗重得像拉风箱:“哈啊……殿下……慢点……啊啊……太大了……要裂开了……呜呜……好疼……”

    凌华却没有停顿,一寸寸推进,那紧致的花径内壁像无数层热绸般层层裹上来,湿热得惊人。顾清衡的低吼转为破碎的叫声:“啊啊——!好深……哈啊……顶进来了……嗯啊啊……殿下……太粗了……要被撑坏了……”

    律动开始,凌华的抽插深而有力,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撞得顾清衡腰肢猛挺,腹肌剧烈起伏,汗水溅在两人交合处。他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声音彻底失控:“啊啊……哈啊……殿下……不行……嗯啊啊……要死了……啊啊啊——!”

    花径内蜜意横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湿滑的液体,滴落在榻上发出yin靡的水声。顾清衡的腿缠上凌华的腰,肌rou紧绷得发抖,足跟在背上用力蹬踹,羞耻得想死,却又忍不住迎合:“哈啊……殿下……好猛……啊啊……里面、里面要被撞烂了……嗯嗯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

    最后一次深顶,凌华低喘着将股股热流射入他身体的最深处,顾清衡猛地仰头,一声长长的低吼从喉间爆发:“啊啊啊啊——!!殿下……好奇怪……好烫……哈啊……为什么全部满掉了呜……”

    花径内壁剧烈痉挛,紧紧绞住入侵者,蜜液与热流混在一起溢出,顺着腿根淌下。他整个人瘫软在榻上,胸膛剧烈起伏,腹肌仍在轻颤,汗水浸湿了鬓发,眼角泪痕纵横,声音沙哑得只剩气音:“哈……哈啊……殿下……别看我呜……”

    凌华缓缓退出,带出一股混着蜜液的白浊,顺着顾清衡腿根内侧蜿蜒而下,在榻上晕开一片暧昧的水痕。

    顾清衡整个人还瘫在榻上,胸膛剧烈起伏,腹肌随着粗重的喘息一块块鼓起又塌下,汗水浸得皮肤泛着晶亮的光。两条长腿仍大张着无力合拢,腿根肌rou轻微抽搐,花径口微微外翻,粉红的嫩rou一张一合,溢出的白浊顺着股沟缓缓淌下,衬得那处愈发狼藉而yin靡。

    他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耳根红得像要烧起来,喉结滚了滚,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断断续续的气音:“哈……哈啊……”

    凌华俯身,指尖沾了些许从他体内溢出的白浊,在他眼前晃了晃。那股浓稠的液体在指尖拉出一道细丝,又缓缓滴落,落在顾清衡结实的腹肌沟壑里,顺着人鱼线滑进更深处。

    顾清衡的视线落在那一点白浊上,瞳孔猛地一缩,羞耻感像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整张脸“轰”地烧得通红,连脖子都染上绯色。

    “殿下……别、别拿那个……”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手想去遮,却只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下,腿根又是一阵痉挛,带出更多残留的热流。他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住喉间的呜咽,可眼角的泪却止不住地往外涌,混着汗水滑过太阳xue,显然是被欺负的羞于启齿了。

    凌华低笑一声,指尖在那滩白浊上轻轻一抹,抹过他腹肌最敏感的那道凹陷,引得顾清衡腰肢猛地一抖,腹肌瞬间绷紧,喉间溢出一阵细碎委屈的颤音:“嗯啊……殿下……别抹呜……好脏的……”

    “脏?”凌华俯得更近,声音低哑,带着一丝恶意的逗弄,“方才顾典夫叫得那么浪,可知本宫射进你体内的这股热热的东西,是什么?”

    顾清衡的呼吸瞬间乱了,胸膛起伏得更剧烈,腹肌上的汗珠被震得滚落。他睁大眼,眸子里满是羞耻与慌乱,嘴唇颤了半天,才挤出一句细若蚊呐的气音:“……不、不知道……哈啊……殿下别问了……太羞人了……”

    凌华却不放过他,指尖继续在那片狼藉的花径边缘打圈,沾着混浊的液体,轻轻抹过他仍肿胀挺立的花核。顾清衡猛地仰头,喉间滚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叫:“啊啊——!殿下……别抹那里……嗯哈……好烫……”

    “那本宫告诉你。”凌华贴近他耳廓,声音低沉而清晰,“这就是本宫的精华,射进你花径最深处的那股热流……是能让你怀上子嗣的东西。”

    顾清衡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羞耻像一把火烧遍全身,他猛地并拢双腿,却只夹出一声湿腻的轻响,更多白浊从花径内被挤出,顺着腿根淌下。他双手死死捂住脸,指缝间泄出闷得发抖的声音:“哈啊……殿下……别说了……要羞死了……啊啊……怎么能……怎么能射进去……呜……什么子嗣……殿下羞死人了”

    可那具强健的身躯却诚实地轻颤着,花径内残留的热意还在一波波涌动,腹肌无意识地收紧,像在回味方才被彻底填满的胀满感。

    他埋在掌心里的脸红得发烫,眼泪顺着指缝滑落,声音碎得几乎听不见:“……殿下……坏……太坏了……”

    (四)

    春日晨光从窗棂斜斜透入,落在软榻上,映出一片暖金。顾清衡醒来时,身子还带着昨夜的酸软与余韵,腿间隐隐作胀,腰肢像被卸了力道,动一下都泛起细细的颤。

    他睫毛抖了抖,缓缓睁眼,第一眼便看见凌华坐在榻边,寝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肩头,并未系紧,领口大敞,露出精瘦的锁骨、圆润的胸部与腹部清晰的肌rou线条。袍摆散开,盖住了下身,却隐约显出长腿的轮廓与腰身的窄瘦,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的薄汗与浅浅红痕,在晨光里泛着莹润的光。

    昨夜灯光暗,他又是初次承欢,羞得几乎没仔细看过殿下的身体,此时骤然瞧见了,顾清衡的呼吸瞬间乱了,目光像被钉住。

    先是落在她锁骨那道浅浅的牙印上(那是昨夜他失控时留下的),耳根“轰”地烧了起来,紧接着血气直冲脑门,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他喉结猛滚,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下移——掠过她平坦的小腹、隐在袍摆下的腰窝,再到那双修长有力的腿……昨夜正是这具身子压着他、扣着他腰、一次次深入,让他疼得低吼又舒服得哭出来的。

    “殿、殿下……”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晨起的粗哑与昨夜哭过的沙,慌得想撑起身子行礼,却牵动腿间,一阵酸胀涌来,身子一软,又跌回榻上,锦被滑落,露出他肩背与胸膛上斑斑红痕,肌rou仍隐隐颤着。

    他耳尖红得透明,目光乱飘,却又忍不住偷觑——殿下全身的线条比他想象中更精壮有力,劲瘦却不失力量,昨夜那双手扣着他腰时的力道、那双腿压着他时的重量、那具身子进入他时的guntang……一幕幕涌上心头,他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死死攥着锦被一角,指节泛白。

    凌华转头看他,唇角微勾,寝袍滑落肩头更多,露出半边肩背的线条。她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与哑:“醒了?昨夜累坏了吧。”

    顾清衡被这一问,脸红得更厉害,低头时喉间逸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嗯……殿下……臣妾……臣妾没事……”他说着,却忍不住又偷瞄一眼,可这回目光却像被无形之线牵引,顺着她劲瘦的胸膛与腹部,一路滑下。

    寝袍下摆本就松散,随着她稍稍侧身,那处隐秘的阳物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晨光里——半勃起的状态,粗长而挺直,线条英挺,带着昨夜纵情后的薄红与湿意,根部隐在黑亮的毛发间,顶端圆润,微微颤动,像一柄未出鞘却已蓄势的利剑。

    顾清衡的呼吸骤然一滞,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再蔓延到胸膛。他瞪大了眼,喉结剧烈滚动,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带着颤音的闷哼:“哈……殿下……这……”

    他从未如此直观地见过女子的阳物——他虽去过军营,但士兵们从不当着他的面开这些玩笑;春宫图上虽有描绘,却远不及眼前真实。眼前这具东西,粗壮、guntang、带着昨夜在他体内肆虐过的痕迹,让他腿间那处花径不由自主地一阵收缩,隐隐又渗出湿意。

    昨夜正是这根东西顶开他、填满他、一次次撞得他哭喊失声,如今静静立在晨光里,却仍带着让人心惊的压迫感与诱惑。

    他脑子“嗡”的一声,目光死死钉在那处,移不开半分。耳尖烫得几乎要冒烟,心跳如擂鼓,胸口起伏得厉害,双手无意识地攥紧锦被,指节泛白。腿间一阵热流涌动,他下意识并紧了腿,却牵动昨夜留下的酸胀,身子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呜……殿下……别……别让臣妾看……”

    可他嘴上这么说,眼睛却红了,湿漉漉地盯着那处阳物,呼吸越来越粗重,像一头被彻底征服的猛兽,既怕又想靠近。昨夜它进入他时的guntang、胀满、一次次撞到最深处时的酸麻与快意,全都涌上心头,让他身子软得几乎化开,腰肢无意识地轻颤,足尖蜷紧。

    晨光照在那处阳物上,映出细微的脉络与薄红,顾清衡看着看着,眼眶竟湿了,喉间又逸出一声低低的呜咽:“昨夜……就是它……把臣妾……呜……”他咬唇,将脸埋进锦被一角,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间偷觑,羞耻、惊艳、依恋、恐惧,全都交织在一起,让这个平日英挺的武将少年,此刻脆弱得像一触即碎的瓷。

    凌华看着顾清衡那双平日清正的眼睛,此刻却红得湿漉漉,目光死死钉在自己腿间那处,呼吸粗重得像刚练完一趟长枪。少年武人强壮的身子在晨光里微微发抖,耳尖红得几乎透明,喉间溢出的喘息带着昨夜余留的哑,羞耻得想逃,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她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与一丝促狭,伸手轻抬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那双眼睛对上她的,慌乱一闪,又迅速垂下,却在余光里仍旧偷偷觑着。

    “顾清衡,”她故意压低了声音,尾音拖得极长,像羽毛扫过耳廓,“本宫这身子……好看么?”

    顾清衡喉结猛滚,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哑得发抖:“殿、殿下……臣妾……臣妾不敢……”

    可他的目光却诚实得过分,话虽这么说,眼角余光仍旧黏在那处阳物上,呼吸越来越重,腿间隐隐又湿了。

    凌华见他这副模样,心里觉得有趣——东宫夫侍里,还没有一个敢像他这样直白地看,直白地红了耳根、直白地喘息。她微微前倾,寝袍彻底滑落肩头,那处阳物在晨光里更显挺直,顶端因她的动作微微颤了颤,带着一丝晨起的勃发。

    她俯身靠近,指尖挑起他下巴,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逗弄的恶意:“要不要尝尝……是什么味道?”

    顾清衡的呼吸瞬间停滞,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胸膛,肌rou紧绷得几乎发颤。他瞪大了眼,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带着颤音的呜咽:“呜……殿下……这、这……”

    他想说不合规矩,想说自己不敢,可话到嘴边,却化作一声粗哑的喘息:“哈……殿下……臣妾……臣妾……”

    目光却再也移不开,那处阳物近在咫尺,带着昨夜在他体内留下的热意与痕迹,顶端圆润,微微渗出清液,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他腿间一阵热流涌动,花径无意识地收缩,昨夜被填满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他身子软得几乎瘫倒。

    “殿下……臣妾……想……”他终于憋出一句,声音哑得发抖,带着罕有的娇羞与渴求,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目光湿漉漉地望着她,像一头被彻底驯服的大兽,羞耻得想逃,却又诚实地臣服。

    凌华低笑,指尖在他唇上轻按,声音带着一丝餍足的哑:“那便尝尝看……顾典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