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罚(h)
挨罚(h)
林砚辞伸出手,极轻极缓地拨弄着江晚凝阴蒂上那只夹子,江晚凝便疼得整个人往上窜了几分。 林砚辞也不伸手去拉,只是极冷极淡地吐出几个字:“滚回来跪好。” 江晚凝便又老老实实地滚了回来。林砚辞便又用指尖拨动着那只夹子,左右来回地摆弄着,江晚凝便痛得扭着腰,却再也不敢躲了。 “疼。”她眼底便漾起了潋滟的泪光,极可怜地望着林砚辞,向她求饶。 可林砚辞哪里不知道,江晚凝这人皮糙rou厚,身子骨又好,极容易恢复,说不准今日挨了一顿狠抽,明日便能好得七七八八。 所以林砚辞玩弄起来,是当真没有半分心理负担。 “这就疼了?”林砚辞说着,忽然便猛地往外一扯,“嘎嘣”一声脆响,那只夹子便硬生生被她拽了下来。 江晚凝的面容都扭曲了,那阴蒂已然充了血,好在尚未破皮。 林砚辞有时候都忍不住怀疑,江晚凝早些年欲念不重,纯粹便是因为皮厚,那敏感点又生得极深,回回都要耗费极长极久的工夫才能勉强起些感觉。 可如今倒是不碍事了。 林砚辞极轻极缓地揉弄着江晚凝那已充血的阴蒂,感受着那xiaoxue里又吐出一泡清液,便摊开手掌稳稳地接住了,旋即低低地开口,语气里满是促狭的意味:“这下面,便这般喜欢吐水吗?” 江晚凝便又羞得无地自容,可那处却偏又不争气地又吐出一泡来。 林砚辞便将那些黏稠尽数抹在江晚凝的胸口上,黏糊糊的,江晚凝连脖颈都红透了。 “今日,想将你浑身上下都弄红。”林砚辞极低极缓地吐出一句。 江晚凝便知道,林砚辞但凡说出口的事,几乎没有做不到的。只是不知这一回,又会是用怎样的方式了。 林砚辞收回手,旋即极平淡地吩咐道:“去,自己挑鞭子罢。” 江晚凝便极缓极慢地平复着呼吸,从林砚辞膝上滑下来,旋即极乖觉地爬向墙边那只红木柜。 柜门一开,满目琳琅便尽是鞭子,粗的,细的,长的,短的,带倒刺的,不带的。 林砚辞便忽然又补了一句:“哦,再拿一捆绳子。”江晚凝的眼底便极快地掠过一丝羞赧。 可她还是极听话地替林砚辞挑了她素日里用得最顺手的,不长不短的那一根,又取了一捆麻绳。 待她重新爬回林砚辞脚边时,林砚辞便先接过那捆绳子,极熟稔地从江晚凝的脖颈开始,绕过她的手臂,绕过胸口,在背后打了一个极精巧的暗扣,旋即又继续往下,绕过腰肢。 江晚凝便识趣地跪直了身子。 那绳子便穿过xiaoxue,绕到了身后。 “后头的,自己捆好。”林砚辞说完,便将绳子丢还给江晚凝。 江晚凝便慌忙站起身来,极利落地将绳子绕过大腿,绕过小腿,末了又将绳头重新递回林砚辞手中。 林砚辞便不紧不慢地将那绳子收紧,最后收拢在她后背那只暗扣处。 绳子拉紧之后,江晚凝身上那些肌rou的线条便愈发清晰分明了。 林砚辞便有些爱不释手地在那上头摸了好一会儿,倒是江晚凝的呼吸已被勒得有些憋屈了。 林砚辞拿起鞭子,极轻极缓地朝墙面点了点。 江晚凝便识趣地走过去,那上头垂着一副手铐。 “先打前面罢。”林砚辞极淡极轻地说着,随手挥了挥手中的鞭子,“唰唰”的破风声便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江晚凝便极自觉地将双手扣进了那副手铐里。方才站直了身子,林砚辞却已推着轮椅来到一侧,极轻巧地拨弄了一下墙上的机关。 那手铐的高度便开始缓缓攀升,江晚凝不得不踮起脚尖,随着高度继续往上,江晚凝几乎便只剩下脚尖堪堪点着地面。 林砚辞这才停了手。 江晚凝极紧张地攥紧了手铐上的铁杆,这般悬空的感觉,实在是说不出的古怪。 可林砚辞并不打算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手中的鞭子便已落了下来。 林砚辞瞧着便是一副病弱不堪的模样,可那鞭子落下去的力道,却半分也不含糊。 从胸膛开始,一鞭斜斜地甩下来,那白皙的皮肤上便已泛起了一道极艳的红痕。 江晚凝又是本能地死死咬住了下唇,只逸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 林砚辞便忽然手腕一转,下一鞭便极精准地,不偏不倚地甩在了江晚凝胸口那只还未摘下的夹子上,连带着将那rutou也一并抽了。 一声极尖锐的痛呼便再也遏制不住地冲口而出。 林砚辞这才算是满意了,便极耐心地在江晚凝另一侧胸口补上了相对称的鞭痕。 林砚辞鞭挞的规律其实极容易摸透,几乎便是左右对称,要么便是一排斜斜地下来,工工整整。 江晚凝便是疼得浑身发抖,也不敢乱动半分去打乱林砚辞的鞭痕。毕竟届时若叫林砚辞不满意了,吃苦的还是她自己。 林砚辞在这种时候素来不爱多说话,与cao弄她时那副模样截然相反,倒是江晚凝故意便逸出几丝极媚极软的调子,想要蛊惑林砚辞。 可林砚辞向来说出口的事,便定是要做到极致的。 她说要将江晚凝浑身上下都留下痕迹,便当真是要一寸都不落下。 待到江晚凝整个上半身都被抽了个遍时,她的呼吸已变得极沉极重,也有些疲惫了。 那双手一直被这般高高吊着,早已充血发麻,上半身倒还好,江晚凝皮厚,尚能勉强扛住几分。 可到了大腿与小腿时,林砚辞一鞭子落下来,江晚凝便抖得停不下来。 待到林砚辞终于抽完了腿面,却还觉得不够,便上前来,极强势地掰开江晚凝的双腿,将它们分开困在两侧。 当林砚辞的鞭子落在大腿内侧那片最细嫩的皮肤上时,江晚凝这才再也撑不住了,极惨烈地叫出了声:“疼,疼,主人,” 林砚辞却一个字也不说,只是继续挨着往下抽。 江晚凝浑身上下,没有一寸能躲得过。 “呜咽。”江晚凝便极低极压抑地呜咽着,直到不知什么时候被林砚辞从那手铐上放了下来,又极恍惚地被她命令着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