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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便是到了这种地步,也万万不敢当真咬下去。 她知道自己便是当真咬了,林砚辞多半也不会追究什么,可她舍不得。她舍不得林砚辞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即便那伤害是来自她自己的。 她便这般含着林砚辞的手指,痛苦而压抑的呜咽便从喉咙深处一阵阵地逸出来,可那涎水却止不住地往下淌。 朦朦胧胧间,江晚凝能感觉到林砚辞的另一只手正顺着她身体的轮廓极轻极缓地游走着。 她的身子便愈发紧绷了几分,不过片刻之后,林砚辞便将那电流的档位调小了些。 倒是江晚凝的身体已泛起了一层极淡极艳的红,那是已动了情的征兆,她浑身上下都泛着那层薄薄诱人的绯红。 早些年,江晚凝的欲念并不重。 每回林砚辞都要做上极细致的前戏,才能堪堪将她的情潮调动起来,后来林砚辞便失了耐心,索性花了大价钱弄来一种极名贵不伤身的药膏,日日命江晚凝睡前涂抹。 那药膏便这般一点一点地浸透进去,将她的身子调弄得愈发敏感。 到后来,江晚凝便是只穿着衣裳走动,都会不由自主地濡湿一片,林砚辞这才算是放过了她。 只是偶尔来了兴致,也还是会命她重新将那药膏抹上。 更多的时候,林砚辞是喜欢叫江晚凝自己替自己做前戏的,偶尔是像今日这般,命她将东西预先放好了再来见她;偶尔便是当着她的面,命她自行表演那羞人的自渎。 无论是哪一种,江晚凝都觉得羞赧得无以复加。 那日折腾过后,林砚辞便下达了禁欲的命令,她没有说期限,江晚凝便已做好了长期被禁欲的准备。 她记得极清楚,自己熬过最长的那一回,足足被林砚辞折腾了两个月,那两个月里,她连做梦都是渴求着被cao弄,可林砚辞偏偏就是不肯给她。 到了后来,林砚辞甚至不许她再穿衣裳了,她便是连悄摸蹭一蹭的机会,都被剥夺得干干净净。 究其根由,不过是因为那一回,林砚辞cao弄了她整整半个时辰,她却迟迟不曾攀上高潮,反倒将林砚辞累着了。 林砚辞便索性不痛快了,说要让她也难受难受,这一难受,便足足难受了两个月之久。 江晚凝至今都记得,两个月后林砚辞再度进入她的那一瞬间,她几乎是顷刻间便去了,连半秒都不曾撑过。 那时候她便清清楚楚地知道,只要林砚辞想,她便能做得极狠极绝。 偏偏江晚凝又是那种记吃不记打的人。 被狠狠收拾一顿之后或许会老实上一阵子,可待那阵风头过了,她便又故态复萌。 主打一个,不记罚。 今日这般被折腾,江晚凝心底便隐约有了几分猜测,怕不是自己又有什么事情被林砚辞捏了把柄,这位主子要开始清账了。 只是还不待她回想起究竟是哪一桩事又招惹了林砚辞,林砚辞便忽然将那串拉珠猛地拔了出来。 江晚凝的腰身骤然便是一软,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压抑的低吟:“唔。” 在那片潋滟的水光里,林砚辞将拉珠递到江晚凝唇边。江晚凝眼底尚蒙着一层未褪的情潮,却已极乖顺地探出舌尖,极轻极柔地舔了上去。 “啧。真贱哪。”林砚辞低低地吐出这么一句,江晚凝的耳根子便红透了。 林砚辞将拉珠随手往旁一丢,旋即极轻极缓地拍了拍自己的双膝。江晚凝便识趣地爬了上去。 即便她心里头明镜似的知道林砚辞那双腿早已没了知觉,可她仍旧是本能地伸出手,极稳极牢地撑住了林砚辞的肩膀,不敢将自己半分真实的体重压上去。 林砚辞伸出两根手指,什么话也没说。江晚凝便极乖觉地自己对准了那处,极缓极慢地坐了下去。 “唔。”江晚凝逸出一声极轻极低的喘息。 林砚辞的手指不似那拉珠那般冰冷,她甚至还会使坏心眼地,在插入之后故意屈起指尖,极精准地去点弄江晚凝体内那块最不经碰的软rou。 江晚凝便浑身都软了,却不敢生出一丝一毫的抱怨。 林砚辞便忽然察觉到江晚凝的声音不知何时又消失了,不用细想,她便能猜到那人定然又是死死咬着嘴唇,不肯让那些声音泄露出来。 偏偏林砚辞便在此刻极低极缓地开了口,那声线里竟带着几分若有若无慵懒的蛊惑:“喘出声,我爱听。” 江晚凝便松开了紧咬的牙关,眼底漾着那层尚未散尽的春潮,极轻极低地逸出一声“唔”,可喉咙深处却仍旧是极克制地压着几分。 “继续啊。”林砚辞话是这样说的,可那只埋在江晚凝体内的手却全然是另一副光景,指尖揉着那块软rou,片刻不肯停歇。 江晚凝只得在眼底那片朦胧的水雾里重新支起腰身,再极缓极慢地坐下。 “哈。”她的呼吸便愈发沉重了,温热的吐息便这般低低地打在林砚辞光洁的脖颈上。 那股痒意便顺着皮肤,一路蔓延到林砚辞心底,林砚辞眼底的神色晦暗难辨,极沉极静地望着江晚凝,忽然便又添了一根手指。 江晚凝的动作便是一顿,终究还是有些太多了。 可待她堪堪适应之后,便又极自觉地重新开始起落,却还是没能忍住,极轻极低地唤了一声:“好涨……” 林砚辞的面容便缓和了几分,却偏要火上浇油地反问一句:“涨吗?” 说着,便使坏地往上一顶。 “唔。”江晚凝猛地仰起头,大腿根止不住地发着抖。可林砚辞便只是动了那一下,便再也不动了。 “江二主可别偷懒呐……”林砚辞便用那种极慵懒的,带着几分调侃的调子这般唤她。 江晚凝果然便羞赧得那处极轻极轻地吸了一下林砚辞的手指。 林砚辞便低低地笑了一声:“这就害羞了?嗯?怎么这般容易害羞?”林砚辞说着,便缓缓抽出手指,带出好大一摊清亮的水光。 她极满意地望着眼前这般水灵灵的,被自己亲手调弄成这副模样的江晚凝。 只要是她想要的,江晚凝便该变成她所喜欢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