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微h)
折腾(微h)
“嗯。”林砚辞这才算是勉强满意了。 她的目光便从江晚凝的脸上缓缓往下移去,江晚凝的耳根便更红了。她跟在林砚辞身边这么多年,可每每到了这种时候,还是难以自持地会害羞。 偏偏林砚辞还要明知故问,声音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平淡:“东西都放好了吗?” “放好了的,家主——”话刚出口,江晚凝便像是意识到什么,极快地截住了话头,低下头去,却已极识趣地将双腿微微打开了。 那处,几节玉珠正摇摇欲坠地悬在xiaoxue边缘,上头已沾满了潋滟的水光。 林砚辞便俯下身来,伸出细长的手指,极轻极缓地解开了江晚凝衬衫最上头那几颗纽扣。 衣襟敞开,江晚凝不大不小的胸脯便裸露出来,白皙一片,可那乳尖却泛着极艳的红,不必细看也知道,定是夹了东西的。 林砚辞便饶有兴致地屈起手指,极轻极缓地拨弄着那只已被夹得充血的乳尖。 江晚凝的身体便像是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开始细细颤抖起来。 她的呼吸骤然便乱了章法,可林砚辞却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模样,看着她那副羞赧到了极点的模样,反倒觉得有趣得很。 “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是这般容易害羞?”林砚辞说着,指尖便有一下没一下地,若有若无地拨动着那只夹子。 江晚凝便又爽又疼,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压抑的呜咽,整个人的声调都软了下来,哪里还有半分在外头时那副杀伐果断,令人胆寒的威严。 林砚辞望着她这副已然半发了情的模样,低下头去,便望见江晚凝大腿根部已隐隐约约泛起了水光。 那股独属于江晚凝的气息,便在这片昏暗中悄然弥散开来。 林砚辞极轻极短地啧了一声,旋即声音便骤然冷了下来,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斥责:“又开始发情了?嗯?!” 江晚凝的腰便是一阵发软。可饶是如此,她那跪姿却是丝毫不敢怠慢的。 她还记得最初那会儿,自己偶尔会趁着林砚辞不注意,极轻极轻地偷个懒,稍微歪一歪身子,或是将重心偷偷往一边膝盖上挪几分。 那时林砚辞看见了也权当没看见,她便愈发肆无忌惮起来。 可林砚辞这人,从来便不兴当场翻账,她只是极耐心一笔一笔地将那些账都记在心底,待到哪一日心情不好了,便要开始清算。 过往的每一笔,她都记得分毫不差,那一回,江晚凝被捆死在原地,双腿间卡着分腿器,体内还塞着东西,林砚辞变着法子地折腾她。 她腰软得几乎要塌下去,却因着那些束缚怎么也弯不下身子,便那般活生生被折腾了好几日。 自那以后,江晚凝是再也不敢当着林砚辞的面偷半分懒了。 林砚辞将轮椅的高度往下降了几分,目光便落在江晚凝那件衬衫的下摆上。 江晚凝便极识趣地自己伸手,将衣摆撩了起来。 底下便是一片旖旎春光,那阴蒂上竟也夹着一只小小的夹子,已夹得微微发了紫,却仍旧掩不住那片水光潋滟。 林砚辞伸出手,极缓极慢地将那几节玉珠往外拉。 江晚凝便不由自主地闷哼了一声,那xiaoxue便随着玉珠的抽离一开一合地翕动着,一道极细极长的银丝便从xue口缓缓牵出,在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地闪烁着。 “这次禁欲多久了?”林砚辞随口般问了一句。 “第五天了,主人。”江晚凝极小声地应道。 林砚辞喜欢看她忍耐的模样,无论是高潮,还是旁的什么,江晚凝心里头都清楚得很。 她身上每一丝每一毫的快意与煎熬,都该是由林砚辞来掌控的。 上回受罚,是因为她没有经过林砚辞的允许,便擅自去处置了那个长舌的唐家二少爷。 当晚,她便被林砚辞叫到了书房里,林砚辞也不做什么,就只是叫她在那里跪着。江晚凝最受不住的便是林砚辞这般冷着她。 打她一顿也好,骂她一顿也罢,怎样都好过被这般当作空气,被这般无声地放置在一旁,可她又不敢忤逆林砚辞,便只能那般直挺挺地跪着。 只是越跪,眼眶便莫名其妙地泛了红,她就是听不得任何一个人说林砚辞的坏话。 便在她那些情绪即将崩盘的前一刻,林砚辞终于朝她招了招手,唤她过去。 江晚凝便跌跌撞撞地爬向她,也顾不得膝盖早已麻木得没了知觉。 然后林砚辞便毫不留情地命她到那架炮机上去坐好,江晚凝一步三回头地望着她,林砚辞的面容却自始至终没有半分波澜。 待她乖乖地爬上去之后,林砚辞竟还取来了电贴,那东西,平日里都是用来审讯那些嘴硬的探子的,如今却用到了她的身上。 可江晚凝不敢有半句怨言,林砚辞便极淡漠地将那些电极片贴在了她的胸口与小腹靠下,几乎要触到阴蒂的位置上,这才伸出手,极轻极缓地摸了摸江晚凝的脸颊。 江晚凝伏在炮机上,双手死死地攥着身下的软垫,眼底盛满了不加掩饰的恐惧。 林砚辞的手指便触上了她的嘴唇。 江晚凝慌忙松开那已被自己咬得泛了白的下唇,旋即极讨好地伸出舌尖,极轻极柔地舔舐着林砚辞的指尖。 “不算冤枉你罢。”林砚辞低低地开口。 江晚凝心里头明镜似的,林砚辞气的,从来便不是她借着她赋予的权力去整治人。 她气的,是她擅自脱离了掌控。 到了林砚辞如今这个位置,她最无法容忍的,便是那些偏离她预设航道的事物。 “唔。”江晚凝便愈发讨好地含住了林砚辞探入她口中的那两根手指,极温顺地舔弄着。 可林砚辞却似乎并没有要抽手的意思,随即便极干脆地按下了电流的开关。 身下那根木杵正抵着xiaoxue转动着,身上的电极片也同时释放出电流,江晚凝的身体便在一瞬间骤然绷紧了,连带着那张含着林砚辞手指的嘴也不由自主地合拢了。